清喻留在石dong里调息了一日,恢复了昔日的清冷,带着小白出关了。
与灵兽交媾已经发生,清喻既不能一味责怪小白,也不想让这种事再发生,出关后便给了小白自由。
灵兽知dao自己犯了错,一直委屈呜呜,不肯离开。
“小白,你已经大了,找一个灵气丰厚的地方修行去吧,或者去找你的同类。”
小白围着清喻转了几圈,还是依依不舍地消失在丛林中。
虽然难于启齿,但清喻的雌xue被白虎喂得从未有过的舒畅,缓解了几百年的空虚,他暂时便不需要继续闭关了。
“师尊!你这么快就出关啦?”小徒弟惊喜万分得看着清喻仙尊,“就闭关四天嘛!”
清喻莞尔一笑,点点tou没有多说。
小徒弟围着师尊撒jiao,“那师尊又可以陪我玩啦。”
大徒弟灵一叹口气,打断小师弟,“小十一,让师尊好好休息一会吧。”
清喻仙尊因为花费不少时间闭关,所以只收了十一位弟子。最小的便是眼前这个青涩少年,年满十六。
小十一瘪嘴乖乖离开了。
大徒弟灵一为师尊倒了杯茶,请示了一些玉林峰事务,也退了出去。
有大徒弟在,清喻总是很省心。
shen心从未如此放松满足,清喻一连游玩了人间几chu1美景,寻罗了些美食带回去。十一位弟子第一次见师尊如此高兴,也都开心品尝美味。
许久未见原柏仙尊和药白仙尊,清喻自然也为他的两位师兄准备了些,旁晚便拿去。
清喻到药竹峰时,见药白仙尊正在药室研究药材,药白看见师弟过来,便接过东西。
药白仙尊一袭水蓝色薄衫,俊朗非凡,望着清喻笑dao:“听说师弟去人间带了好吃的。”
清喻点点tou。
室内满是药白仙尊特有的味dao,夹杂着淡淡的药香,仿佛勾人的迷药一般让清喻心悸,突然一gu熟悉的眩晕袭卷而来,他险些站不住,药白扶住,关切dao:“师弟怎么了?”
突然爆发的淫yu让清喻措手不及。
“二师兄…我…”清喻几乎是趴在了药白shen上。chu2碰到药白仙尊的一刹那,脸上更是沾满情yu,像是han了春药。
距上次石dong的事已经过了半月,雌xue尝过了滋味,再不能像从前那样忍着了。他感到自己的ku子慢慢洇shi。
药白仙尊将他扶坐在椅子上,“师弟可是受伤了?”
清喻摇tou,渴望着与药白更多的接chu2,“师兄…抱抱我…”
“那你怎么了?”药白仙尊不解,突然手碰到了微微shirun的里ku,更加不解dao:“师弟…你为什么…”shi了。
清喻羞愤的埋在药白师兄xiong口,“不知dao…师兄我…”
药白仙尊见他如此,猜是中了情毒,从袖口取出一枚药wan递到清喻嘴边,“这是情毒的解药,快吃下。”
清喻摇摇tou想说不是情毒,又想万一这药真有效呢,于是吃下。
然而并不见好转,清喻与白虎了破戒,现在已经难以控制这淫dang的shenti。
“脱下来我看看。”药白仙尊没见过清喻这副模样,想着事情严重,作为医者,本不该拘泥于shen份。
清喻点点tou,任师兄除去自己衣ku。
只见清喻下shen,肉棒之下一条shi漉漉的肉feng。
这是修仙界中,少有的双xing人。双xing人天生ti质淫dang,灵力稀少,不能保护自己,在修行界中常被人买卖,作为炉鼎供人玩乐。
可清喻几百年来,言行举止从来看不出丝毫不妥之chu1,武功境界更是有目共睹,怎么可能是双xing人呢……
“师兄……我该怎么办……”清喻无助的靠在药白仙尊shen上。
像琉璃宗这样的正派仙家,几乎没有接chu2过双xing,药白仙尊对它极少的见识,也是从书上看的,何况像清喻这样特殊的双xingshenti,闻所未闻。
药白极擅长医术,对未涉猎的领域很感兴趣,加上又是自己的师弟,都不能坐视不guan。
药白仙尊抱起清喻dao:“师弟,让我见检查一下你的shenti,看能不能找出解决办法,如何?”
清喻自然信得过师兄,在他怀里点tou。
这药室是药白仙尊研制药物的密室,里面摆满了瓶瓶罐罐,还有一些稀奇古怪的机械装置。他将清喻放在一把奇怪的椅子上,脱尽了衣物。
药白温柔的抚摸清喻,安抚dao:“为了防止师弟在检查的过程中乱动,师兄将你固定在椅子上,好不好?”
光溜溜的清喻在药白仙尊的注视下点tou同意,脸色绯红,全shen肤如凝脂。
药白仙尊一把将清喻双手举在tou上,放下两边机关,将手腕手臂死死的固定在清喻touding,然后抬起双tui,宛如女子产子般将tui固定在椅子两侧,除了腰间尚可扭动,其余四肢动弹不得。
清喻被绑成任人宰割的小白兔,赤luo而脆弱。
“师兄…”清喻惊慌地望着药白仙尊。
“别怕师弟,”药白极力安抚,“师兄不会弄疼你的。”
大敞开的tui间,椅子上已经沾shi了淫水。药白仙尊却不急着检查那雌xue,而是准备了笔纸,放在一旁用来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