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年是被一dao从床帘的feng隙中漏出的光叫醒的,他睁开眼睛,偌大的卧室里只有他自己,赤luo着shen子躺在被子里。苏年想起shen下床,刚一动就感觉到自己的屁gu好疼,不仅疼,ti内的某个bu位还有zhong胀感,他隐约记得,陆泽好像说了要完全标记他……
完全标记?!
苏年顿时睡意全无,他摸了摸自己的xianti,发现xianti已经瘪了下去,只有牙印凹凸的痕迹提醒着他这里是有xianti的。他刚准备坐起来看看自己的屁gu,陆泽就推门进来了,他走到苏年shen边,俯下shen额tou相碰去试探苏年的ti温。
“shenti走哪儿不舒服吗年年?”陆泽握住苏年的手,温柔地问dao。
苏年点点tou,小声地开口dao:“屁gu有点疼……”
“噗嗤,”陆泽笑了起来,“我不是问这个……那我给你rourou?”说罢就将另一只手探进被子里摸上苏年光hua的大tui。
苏年感觉到yang意,条件反she1地缩紧双tui,却刚好把陆泽的手夹在了双tui之间,指尖正好抵在苏年晨bo的xingqi上,陆泽坏心眼地用指尖蹭了蹭手边半bo起的xingqi。
“不要……”苏年求饶,他知dao一旦玩出火就停不下来了,“它真的疼。”
“好,不动你了。”陆泽抽出手,给苏年掖好被子。
“先生,”苏年小心翼翼地开口,“您是不是……标记我了……永久标记……”
“怎么,不是你哭着求我让我标记的吗?”陆泽在苏年的脸上看到一丝失落,便接着开口,“是我主动标记你的,以后你就只能是我一个人的Omega了。”
“我永远都是先生您的Omega。”
苏年突然开口说了一句情话,陆泽用拇指的指腹摩挲着苏年被啃的有些红zhong的chun,严肃的问dao:“还喊先生?”
苏年微微蹩眉,在脑海中思考自己喊过的称呼:“……主人?”
陆泽的信息素迸发了出来,凌冽的薄荷味包裹着可怜的小柠檬:“从今往后,你不用在我shen边当小chong物了。”
“什么……?先生您要送我走吗?”苏年被吓到说话都开始颤抖,“不……先生别不要我……我哪里越界了我都可以改……求求您……”
“我是说,”陆泽打断了苏年的恳求,并在后者震惊的眼神中抱住了他,“以后,你是我独一无二的未婚妻。”
直到吃过午饭,苏年都没有从“未婚妻”这个词中反应过来,陆泽看着他魂不守舍的模样有点想笑。
“年年,傻了?”陆泽用筷子轻轻敲了一下苏年的脑袋。
“我……你……”苏年支支吾吾了半天都不知dao该怎么开口。
“我说过,你可以对我过分一点,男朋友。”陆泽安weidao。
“男朋友……”苏年在小声地琢磨这个甜蜜的词语,“我们现在真的是……情侣吗?”苏年还是不敢相信,肖想了很久的人竟然真的变成了自己的男朋友。
“你不信的话,我们可以下周一就去领证,快吃饭。”
“我信!”苏年笑了起来,低下tou迅速扒完了碗里的饭,“我们真的可以领证吗?”
“为什么不能?”陆泽知dao苏年在担心什么,“其实这证早就该领了的。”
“你说什么?”陆泽的话苏年并没有听清楚后半句,“你是陆大总裁诶,我只是个没用的Omega。”
“你不是没用的Omega,起码……可以给我nuan床对不对?”陆泽打趣dao,苏年也跟着笑了起来,很快这个问题就被陆泽以实际行动给出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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