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想和你打最后一炮。”
赵清浔的脸瞬间红了。
“饿不饿?我给你准备点吃的。”
赵清浔摇了摇tou。她现在什么都吃不下,只想睡觉。
贺慕言看着她那副疲惫又带着一丝戒备的样子,心里忽然一ruan。
他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tou发,动作是他前所未有的温柔。
“赵清浔,”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dao,“以后,这里你随时可以来。”
“什么?”赵清浔愣住了。
“我说,从今天起,你可以随时搬过来跟我一起住。”贺慕言的语气不容置疑,“肯定比不上你姐姐姐夫的豪宅,但是我的大门为你永远敞开。”
赵清浔沉默了。
看着他伸出的那只宽大的手,又看了看他那双写满认真的眼睛,心里有些感动。
这是第一个,说要给她一个“家”的男人。
但是感动之余,她很快又清醒过来。
这房子是贺慕言的,不是她的。
就算她搬进来,也不过是从一个牢笼换到了另一个牢笼,从贺骁的玩物,变成了贺慕言的所有物。
更何况,贺慕言现在zuo的这一切,都是在和贺骁作对。
贺骁是贺氏集团的掌权人,而贺慕言,说到底只是他shen边一个不受重视的侄子。假如他真的帮自己,把贺骁和林婉得罪死了,那他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包括这栋别墅,这辆豪车,都可能被收走。
到那个时候,他自己都自shen难保,又能给自己什么呢?
一个男人,如果连自己都保护不了,又怎么来保护她?
赵清浔的心,在这一刻,前所未有的清醒和冷静。
她忽然有了一个新的念tou。
她要存钱。
她要靠自己,买一套真正属于自己的房子。不大没关系,不豪华也没关系,只要那是她的,就够了。
而她想要存钱的第一步……
她低tou,看了一眼自己依然年轻饱满的shenti。
“怎么?不愿意?”贺慕言看出了她的犹豫。
“不是。”赵清浔摇了摇tou,她抬起tou,看着贺慕言,脸上lou出了一个有些虚弱却又妩媚的笑容,“慕言,我只是觉得我们还年轻。”
“你可以再看看。”
她的话,让贺慕言的眉tou皱了起来。
但他也无话反驳,事实上他也知dao,自己连自己都保护不了,gen本给不了她任何庇护。人生啊有时候就是这么残酷,尤其在心爱的女人面前,残酷到无所遁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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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赵清浔回到了姐姐家里。
一进门,就看到宋廷渊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前的行李箱已经打包好,显然是准备要去美国了。
看到赵清浔回来,他抬起tou,眼底闪烁着一丝毫不掩饰的yu望和不舍。
“清浔,你回来了。”他站起shen,朝她走来,“我买了明天一早回美国的机票。本来以为见不到你了,想今晚就走的。”
“这么快就要走了?”赵清浔故作惊讶,心里却巴不得他赶紧gundan。
“嗯,公司那边cui得紧。”宋廷渊走到她面前,伸手想要抱她,“走之前,表哥想再……和你打最后一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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