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吗,我的小sao货妹妹?”
赵清浔很快就被这种隔靴搔yang的折磨bi1疯了。
她疯狂地扭动着shenti,想要更多,想要被填满。
“求我?求我什么?”宋廷渊的声音带着笑意。
“求你……求你用它……cao2我……”
“用什么cao2你?大声点,表哥听不见。”
“用……用tiaodan……用tiaodancao2我的小bi1……啊啊……”
“这就对了。”
得到了满意的答复,宋廷渊终于不再折磨她。
他将那颗还在震动的tiaodan,对准了那个早已泛滥成灾的xue口,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往里推。
“唔嗯……”
tiaodan的尺寸不大,但那种在ti内震动的感觉,却比任何肉棒都要来得刺激。
“感觉到了吗?”宋廷渊将tiaodansai到最深chu1,抵住了她的gong颈口,然后将震动开到最大。
“嗡嗡嗡――”
赵清浔感觉自己的整个子gong都在跟着发颤,那种从内到外的酥麻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发出破碎的呻yin。
“现在,回答我。”宋廷渊俯下shen,在她耳边低语,“你喜欢被我这样玩吗?”
“喜……喜欢……”
“那以后,就只给我一个人玩,好不好?”
“好……”
“真乖。”
宋廷渊满意地笑了。他看着shen下这个被他调教得浪态百出的女孩,心里的占有yu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但他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
他从旁边的工ju箱里,又拿出了一样东西。
一个尺寸更大的、带着螺纹的假阳ju。
“一个tiaodan,怎么够喂饱你这个小sao货?”
他将那gen假阳ju的表面,涂满了冰凉的runhua剂,然后,对准了赵清浔那个从未被开启过的、紧致的后庭。
“今天,让你尝尝,什么叫双龙入dong。”
“不……不要……表哥……”赵清浔感觉到了shen后的异样,惊恐地尖叫起来。
“由不得你。”
宋廷渊gen本不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
在她前面被tiaodan刺激得几近高chao的时候,他扶着那gen冰冷的假阳ju,狠狠地、毫不留情地,tong进了她那紧致的后庭。
“啊啊啊啊――!!!”
撕裂般的剧痛和极致的快感,同时在赵清浔的shenti里炸开。
她的眼前一黑,彻底地沉沦。
不知过了多久,赵清浔发现自己被固定在那张冰冷的椅子上,眼罩剥夺了她的视觉,让她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shenti的感受上。
前面的小xue,被那颗高频震动的tiaodan刺激得早已麻木,只剩下机械的痉挛和淫水的泛滥。
而后面的菊xue,则被那gencu大的、带着螺纹的假阳ju,一遍又一遍地贯穿、填满。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阵火辣辣的刺痛;每一次ding入,又带来一种陌生的、被撑开的酸胀快感。
“感觉怎么样?我的小sao货妹妹?”宋廷渊的声音,如同鬼魅,在她耳边响起。
“呜呜……受不了了……表哥……求你了……”赵清浔哭得嗓子都哑了,shenti在高chao和痛苦的边缘反复挣扎,汗水浸shi了她的tou发,粘在脸颊上,看起来狼狈而又妖艳。
“受不了了?”宋廷渊轻笑一声,他伸手,关掉了前面那颗tiaodan的开关。
si m i s h u wu. c o 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