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脱轨,偏执难消
连续几日的大会终于闭幕,结束了冗长的发言致辞,周见逸坐在红旗车后座上,屈指按着太阳xue,习惯xing地打开监控。
往常这个时间点大概率看不到简茜棠,他指尖拖动进度条往回拉,只是想看看她夜间去了几趟洗手间,孕吐有没有加剧。
不料出现的是一片雪花屏。
周见逸下意识地坐直了shen,进度条拖到花屏的前几秒,简茜棠蓦然出现在摄像tou前。
她发现了他阴暗的偷窥。
那张媚艳的小脸俯视着镜tou,居高临下地淋下了一整壶水。
漂亮的眼里没有半点缱绻情意,和十日前说出“我不会离开你”的简茜棠判若两人,只有满满的嘲弄和恶劣。
她在羞辱他。明知这一点,周见逸却有种剥丝抽茧的痛快。
或许这才是剥离了假象以后,真实的简茜棠。
天真中带着无情的残忍,美丽易碎又满shen足以割伤人的锋利。
隔着屏幕,周见逸眼睁睁看着水liu倾泻而下,宛若浇在了他的touding,寒意彻骨。
他如同一尊雕塑,坐在原位,他的眼神都没动一下。
那亦是刀劈不烂、水浇不灭的偏执。
几乎是同一时间,Lily惶恐的电话打了过来:“老、老板!简小姐她不见了!”
保姆推开孕妇的房门,只见床上空无一人,纽约早晨的狂风顺着窗口倒灌进来,将窗帘卷扯得猎猎作响。
Lily带着哭腔慌张dao:“昨天简小姐说想喝三套鸭熬的汤,我备菜熬高汤弄到太晚,睡得太沉了……gen本没听到动静,不知dao简小姐是什么时候走的……”
周见逸看着视频里那张空dangdang的床,眼前重影几乎和十日前的泽水兰亭重合。
在重重包围下,又一次人去楼空。
周见逸耳mo微微嗡鸣一瞬。
她又跑了,哪怕他给了他能给的一切,她还是要跑。
熟悉的失控感再次袭来,以无可阻挡之势,崩断了他早已经岌岌可危的理智。
他转tou望向窗外,脸上的表情压抑到极度冷峻,脑海里却全是疯狂的想法在运转。
她就这么厌恶他的保护,带着不足两月的shen孕都要独自离开他。
离开之后呢?这次没带任何人,在陌生而偌大的纽约,她能逃去哪里?
她到底知不知dao,孕早期稍有不慎都会后果凶险!还是说,她并非盲目逃离,而是已有明确的目标。
怀孕让她难受,自己的孩子让她反感。
意识到她接下来可能要去zuo的可怕事情,周见逸的太阳xue突突直tiao。
大约是这种一而再再而三的脱轨感太过荒谬,周见逸甚至不再像第一次那般惊怒,甚至cui生出一种死水般的镇静。
他利落切断了保姆的哭诉,拨出安保chu1的电话:
“纽约的眼线断了。”
电话那tou呼xi一紧,立刻准备请罪。
“现在不是追责的时候。”
周见逸打断了他,眼里墨色凝结成风暴:
“她shenti没恢复,跑不远。你们立刻布控曼哈顿及周边所有私人诊所,盘查he实所有预约了引产手术的亚裔女xing,不放过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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