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干大了肚子,是怎么个不熟法
听到那个惊世骇俗的称呼,周见逸顿了一顿,接着若无其事地就着简茜棠刚喝过的水杯抿了口水,架势跟在办公室里喝茶一样淡定。
简茜棠歪tou津津有味地观摩他这副虚伪模样。
她的视线过于灼热,实在难以忽视,周见逸咽下温水,hou结随之上下hua动了一瞬,才瞥向她无辜的小脸,意味深长:
“爸爸?茜棠,你是开玩笑的,还是真这么想?”
“可是您年纪就是很大啊,您大我十五岁诶,再多几岁就真可以当我爸爸了。”
简茜棠掰着手指一本正经地数。
周见逸放下水杯,在桌面上咚的一声,看着她憋不住坏的笑颜,冷嗤dao:
“年纪不大,zuo不到这个位子,受不起你一声厅长。你当初看上了我什么,自己清楚。”
“甘蔗没有两tou甜嘛。我懂,我懂的。”
简茜棠憋着笑,双肩在被子里笑得耸起来:“首长德高望重,权势滔天,哪里是那些泛泛之辈比得了的。”
越说越放肆了,德高望重?亏她想得出这些词。
而且什么叫甘蔗没有两tou甜,意思是嫌他年纪大,她还真的更喜欢那些年轻的?
周见逸黑着脸,又碍于她还在病床上,只能微微冷笑,俯shen贴近那双嚣张的眉眼。
“干嘛?……唔。”
她不满噘起的chun被周见逸一下覆住。
并没有掠夺的深吻,他以吻封缄,用这种方式禁了她的言。
淡淡的广藿香混着家居服上的清香,将简茜棠淹没。
简茜棠自来美国之后,再未跟任何人亲热,更没伺候过任何人。
陡然被堵住嘴给人占便宜,对方还是她的前金主,她颇为不满。
这又不是国内,她还得小心奉承,想方设法勾引老男人。
jiao纵的脾气一上来,她没惯着,睁大了眼,用那只灵活的手拍了下周见逸的脸。
清脆的一声,不痛不yang,跟调情也差不多了,挠得周见逸心里yangyang的。
周见逸顺着她的手微微错开,深邃目光凝着她脸颊:
“现在胆子这么大,敢对我动手了。”
他这副仿佛回味的模样简茜棠最熟悉,以往他dao貌岸然nie她nai子吃她豆腐的时候就这样。
一巴掌非但没把他的羞耻心拍出来,还把他的兴致引起来了。
“喜欢认爸爸,没关系,下次在床上叫。”他微微勾chun。
他声音有点哑,但简茜棠听得出来,跟疲惫毫无关系,完全是xing趣bobo。
不是说好了她生完孩子就gundan吗?医疗协议上可没说她还要继续陪睡的事。
大概是想起从前小心翼翼寄人篱下的日子,简茜棠不乐意了,突然发了火,愤然坐起,推了一把周见逸:
“别动手动脚的开黄腔,我跟你很熟吗?谁要跟你上床了?!”
周见逸顺着她的力气后退半寸,顺着她的力气扶住她纤腰,免得她动作太大牵扯到输ye的针guan。
听着她这番翻脸无情的话,他陷入了片刻的沉默。
真是今时不同往日,从前她百般挑逗,就为了bi1他说出几句下liu话助兴。
如今她厌弃于他,连带和他同房也成了不可言说之事。
以她的聪明,怎么会不明白,他gen本不想离场。
他付出前程来到这里追妻,当然是要连本带利捞回来的。
孩子,充其量是她的嫁妆,远远不能满足他的胃口。
所以周见逸完全没有恼羞成怒的意思,反倒搂着简茜棠轻笑起来。
他黑目低垂,鼻梁贴着她颈窝,动作无比温柔,说出来的话却带着只有他们才懂的一点色气劲儿:
“不熟?棠棠,都被我干大了肚子,是怎么个不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