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牛抱著她，使出全最後的力氣，連續十幾下重重地砸在最深處。

        床榻上，原本死狗一樣的牛魔王，此時體內的病毒隨著這場瘋狂的交合已經被徹底排乾淨了。他了發懵的牛頭，看著自己那恢復正常的體，再看看旁邊一臉順從的妻子，終於明白是眼前的理員救了他們。

        「這數據污染指數高到爆表，要是我的濾鏡壞了，現在肯定已經當機給您看了，」她那雙琥珀色的眸子瞥了牛魔王一眼，滿是不屑，「這種級別的低階數據，就算榨乾了也沒什麼美學價值，純粹是在浪費您的運算資源——哦對了，還有我的可愛度與耐心。」

        現實世界的空間感重新降臨。我坐回那張轉椅上，四周的數據牆緩緩浮現。我將手中那枚結晶體放入陳列櫃。這間充滿冷冽光澤的辦公室，與剛剛那燥熱、瘋狂的火山大殿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說完，牛魔王趕緊爬起來，一邊哈著腰，一邊親自走在前面，恭恭敬敬地替我們掀開了府的大門，一臉諂媚地目送我們走出去。

        這時候，鐵扇公主癱在榻上，那原本清冷高貴的臉龐此刻呈現出一種破碎後的空。她那雙曾經充滿怨恨與驕傲的眼睛，此刻只剩下對「權限者」的絕對畏懼。至於牛魔王，那座曾經不可一世的肉山，現在不過是一堆積壓過剩的廢棄數據。

        「呀啊————！」

        在這裡，我才是唯一的規則。

        鐵扇公主在這種連番的體位折磨和「大庭廣眾」下的羞辱中，理智徹底斷線了。那種被視姦的背德快感和肉體上的極致充實，化作了排山倒海般的高，一浪高過一浪地沖刷著她。

        「夫人！一塊兒生天吧！」

        兩個人如同推倒的肉山一樣，齊齊砸回了榻上，大口大口地著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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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行了……相公……老牛……我要死了……啊啊啊！快給我……灌滿我！」鐵扇公主翻著白眼，大口大口地吐著白沫，屁不受控制地瘋狂迎合著。

        「館長大人！俺老牛先前被那該死的曹賊病毒迷了心竅，差點釀成大禍！多虧大人出手，用這……這天大的神威幫俺和夫人洗清了病毒！」牛魔王一臉感激涕零，聲音抖得像篩糠，「大人的大恩大德，俺老牛沒齒難忘！以後大人有用得著俺的地方，上刀山下油鍋，俺老牛絕不皺一下眉頭！」

        薇兒轉過，步履輕盈地跟在我後，投影出的制服裙襬在廢墟中搖曳，時不時還發出清脆的數據碰撞聲。她一邊走，一邊熟練地揮動手指，將我們剛剛掠奪的數據鏈加密封裝，偶爾還會調地把幾個亂碼碎，發出像是氣泡破裂的聲音。

        我沒有理會他的碎碎念，悟空扛著金箍棒，歪著頭，將最後一絲混亂的殘響用棒風徹底散，「館長，這兩塊爛泥已經沒什麼價值了，要清理掉嗎？」

氣，可看著旁邊館長那冷漠又玩味的眼神，他咬緊牙關，是把小腹撞得「啪啪」直響。每一次深入，都帶出大大晶瑩的蜜汁，沿著鐵扇公主的大往下，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這頭老牛雖然魯，但好歹識貨。他連滾帶爬地從床上翻下來，光著子，連衣服都顧不上穿，撲通一聲跪倒在我面前，對著地面「咚咚咚」就是三個響頭。

        「清理？哎喲，暴力狂悟空，」薇兒飄到我面前，雙手環，故意把制服領口壓低了些，笑得一臉促狹，「館長才不會那麼魯呢，人家可是優雅的編劇。留著這兩個廢柴當背景板，襯托我們接下來要建立的秩序有多『完美』，這才叫藝術，懂嗎？笨猴子。」

        「走了，」我向悟空下達了最後一個離場指令，沒有對三藏多解釋。他只是這場大戲的觀測者，而我，是編劇與剪輯師。

        「嘖，館長，這種滿是汗水味和廢棄荷爾蒙的場景，您居然看得津津有味？」

        老牛也到了極限，他感覺到鐵扇公主體內那子肉浪正排山倒海地夾過來，憋得他眼珠子都紅了。

        牛魔王在地上聽著，頭低得更深了，一臉討好地笑著：「是是是，薇兒姑娘說得對，俺老牛和夫人願一輩子當大人的背景板！大人，俺這就送您二位離去！」

        鐵扇公主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高叫，整個人僵直成了一條直線，全一陣瘋狂地哆嗦，大大的白水從裡面噴了出來。與此同時，牛魔王也大吼一聲，下一，憋了許久的濃稠牛像火山爆發一樣，全數進了她那瘋狂絞動的子宮深處。

        耳邊傳來一聲嬌嗔的抱怨，薇兒的影憑空浮現在我側。她今天換了一套深色的數據防護制服，看起來像個不耐煩的優等生，正皺著眉頭，嫌棄地用電子掃描波把周圍的空氣「洗」了一遍，還故意用手扇了扇鼻尖，彷彿這裡真的餚漫著酸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