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云步虚紧绷地歉，“是我的错。”

        云步虚低低地说：“下次？绝不会有下次了。”

        她撑起子避开他的亲吻，恶狠狠：“你简直丧心病狂啊云步虚。”

        她有多久没这么放松了？

        她抽回手，开始解自己衣带，很快就褪尽衣衫。

        不只是因为她的一番戏折磨，还是因为灵力透支。

        “对不起。”他又歉，“是我的错，我不该试探你。”语气万分诚恳。

        圣沉浸在一片喜悦当中，人人脸上都挂着笑，往日里大家都专心修炼不敢懈怠，因为不知何时就要上战场，可现在不一样了。

        云步虚抱着她，本来毫无睡意，为神也本不需要睡觉，可不知怎的，就跟着她逐渐平稳的呼沉沉睡过去了。

        就连沐雪沉这个卷王都开始偷懒了。

        红蓼终于冷哼一声，姿态却议依然柔温和：“你这般试探我，就是在怀疑我对你的感情，经历这么多我都没离开你，你居然还来试探，简直是丧良心。”

        他也该高兴的，他确实也高兴，可比起旁人的心无旁骛，他总会多一分思虑。

        低去看重新可以舒展呼的人，结果见到一张布满绯色的脸。

        “睡吧。”他轻声，“睡醒会是个好天气。”

        云步虚面上更红，侧把脸埋进了乌黑的长发里，似乎什么都不想了。

        云步虚的手自然而然落下，与她在腰间交叠，紧紧握在一起。

        云步虚好像真的被她闷坏了，俊秀的脸上仿若涂了胭脂，如被风雨摧折的可怜玉兰。

        云步虚的脸从发丝里抬起，想要回看看，却发现她又来折腾他的衣裳。

        “你……”红蓼脸一热，“还天地共主呢，这才哪到哪，你就投降了？？”

        云步虚扫开长发，转过来，将红蓼揽入怀中。

        似月华般的淡白光晕围绕着他，这等肆谪仙的验，让红蓼全上下的血往一个地方涌。

        “唔。”红蓼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安心地沉沉睡去。

        红蓼很满意，帮他整理好就躺到他边，盖上被子从后面搂住他的腰。

        这次是真心实意的笑。

        红蓼跟着他的视线下移，他的腰封早就松开了，宽大腰封下那纤细有力的腰，撩开素纱衣袍就能看到。

        “这样才好。”红蓼抱着他的喟叹一声，额抵着他光洁无暇的背，闭着眼，“快睡吧，我也好累，外面一直在下雪，这几日一直都压抑得很。”

        他堪堪抓住她的手，呼出的气恍若春雨落下，勾人得很。

        然后就看到一片狼藉。

        “我再不会了。”他眼底几乎染上了几分幽怨，“你把我折磨成这样，还不够吗？”

        红蓼也不见外地撩开了。

        红蓼笑声更舒缓了一些：“我哪里生气了？也没有恼你呀，我对你多温柔贴啊？”

        都快记不清了。

        她倒一口气，咒骂他：“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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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眨眼间两人便肌肤相贴。

        她得意洋洋：“看你下次还敢骗我。”

        云步虚哪里敢认，立刻说：“不，我错了，是我的错，不要生气，莫要恼我。”

        少顷，红蓼不甘寂寞：“不要这样。”

        云步虚环住她的腰，顺势亲吻着近在咫尺的一切，成功感受到红蓼一阵僵。

        边有人替他清理了一下，他子始终放松舒缓，任她所为，当真是予取予求毫无保留。

        红蓼笑了一下，低亲亲他的发：“快睡吧，你怎么会有错，你可是天地共主，你什么都对的。”

        他站在高看着被风雪包裹的圣，这里是他长大的地方，熟悉得闭着眼睛都知该怎么走。

        看他那矜持赧然的禁模样，矛盾的气息在他上聚合，红蓼再一次笑了。

        这样狼狈无措的时刻，这辈子都不想有下次了。

        云步虚迷蒙着双眼，上一点力气都没有。

        以他的修为，哪怕是这个距离都能看到同门们兴高采烈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