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问：“要几两？”

        “我实习那一年，为了考研复习方便，就在里面租房，房东是我们学校二附院心内科的一位老教授，听说我要考研，给了我很大帮助，给我送复习资料，还问我要报哪个老师，他帮我打听打听为人怎么样，还给我讲题。”

        他们很快就到了食堂，俞知岁抬一看，教工食堂，她问严松筠：“这里跟学生餐厅比，什么不同？”

        她不知一两能有多少，想了想，跟大叔说：“给我把饭盘打满。”

        “可惜，最后却没去读，我都不好意思去见他。”

        餐厅只有一层，但很大，严松筠说楼上是老干活动中心，隔就是教职工家属区。

        那声音不仅理直气壮，还响亮，霎时间周围一群人全都错愕地看向她。

        严松筠忍住一口气，把卡刷了，然后说：“谁打的菜谁吃完，你看看你碗里……我真是被你气死。”

        “是极是极，小严总能有这份自觉，我很欣。”

        “把你碗里的菜都夹出来，吃不完一会儿带回家去。”

        她扭去看窗口上方长长的菜牌，问：“上面的菜，能有一半么？”

筠还是穿了衬衫和西，俞知岁用手在额上搭凉棚遮挡太阳，一边走一边：“幸好你没穿外套，不然就要热昏过去。”

        俞知岁摇：“我都毕业好多年了，我老公是这里毕业的，我们今天过来参观学校。”

        说着一指在另一边窗口打菜的严松筠，见到是个蛮高大的青年，大叔就信了她，哐哐哐给她切肉，每样还价格不同，要挨个上称。

        俞知岁鼓了鼓脸

        她点点，信誓旦旦：“我们有两个人，另一个很能吃的！”

        俞知岁扭大声喊：“严松筠！快过来刷卡！”

        他走了几步，又回，刷饭卡要了一个一次小碗，再拿了双一次筷子，走回俞知岁旁边。

        “你打这么多，吃不完怎么办？”

        严松筠看一眼她水绿的阔和水绿边的白上衣，加上别在前的麻花辫，笑眯眯：“这不是怕穿得邋遢了，不像个总裁，丢了小严太太的面子么，那也衬你不起啊。”

        只以为她可能是因为会场里人多，空气不通，所以觉得憋闷，又或者是听到太多不懂的东西，昏脑涨，才出现那种情况。

        “菜价略微高一点，但可以挑选的种类更多。”严松筠应，和她一起走进餐厅大门。

        俞知岁扭看他一眼，看见他脸上一闪而过的遗憾，忍不住：“为什么不敢，你自己刚才演讲都说，你是给战士制造武的人，你还在追求理想，就当是你跨专业考研了呗，也没有辜负你学到的东西。”

        严松筠闻言一愣，嘴角翕了翕，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俞知岁见状索不了。

        然后俞知岁打了一勺饭后看了一路，在烧腊卤味窗口站住，跟窗口里面的大叔说：“我要排骨、鸡翅、叉烧、小鸡和猪耳朵。”

        大叔一边切一边跟她聊天，问她：“你读大几啊？以前怎么没见过，新生啊？”

        大叔都懵了，连问了两遍：“确定吗？要这么多，吃得完吗？”

        严松筠拿了个餐盘递给她，“看那个什么，直接去窗口看，想吃什么直接点。”

        “你吃啊。”她眨眨眼睛，促他，“快点刷卡，不要妨碍其他同学打饭。”

        “哦哦哦，我们学校还是不错的。”大叔一边说，一边在打卡上直接算钱，“101.5。”

        严松筠被突如其来的喊声吓得手一抖，差点把餐盘打翻，她却完全不以为意，站在烧腊窗口冲他招手。

        俞知岁面向他倒退着走路，说完还拍拍他肩膀，鼓励似的：“小严同志，要再接再厉，继续保持。”

        他在周围注视的目光里，一脸无语地走过去，待看清俞知岁餐盘里的那堆菜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一青菜都没有，除了那一点米饭的白，就是烧腊的红亮，看起来很香，但也很腻。

        见她言笑晏晏，又恢复了惯常的活泼，不见之前在会场里的那种茫然，严松筠便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