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他。”

        李眀檀脸色阴郁，死死盯着庄若愚抱艳鬼的那只手。

        庄若愚见来人是三师叔与师弟，虽不明白师叔为何攻击自己，但还是立刻将艳鬼挡在后躬行礼，“三师叔，师弟。”

        这明显的维护让李眀檀心里更加不舒服，拂尘一挥拨开庄若愚，反手将艳鬼揽入自己怀里。

        庄若愚对这情形有些摸不着脑，看向自家师弟寻求答案，而周云凛则是了额，“一言难尽。”

        外面谈话不方便，周云凛提议回房再说。

        回房后庄若愚主动说明了自己与艳鬼相识的过程。

        五年前他在嵬驿协助官府破获拐卖人口案时曾在遇见过一个小艳鬼，衣不蔽躲在案台下面，被他抓到时只会抱着发抖。

        他从没见过这么弱的鬼物，更没有见过眼睛这么澄澈的艳鬼。除了漂亮了点，哪里像是人气的艳鬼，本就是被欺负的小可怜。

        他动了恻隐之心，将艳鬼带在边照顾了一段时间，最后强行打开鬼门关送他入轮回。

        那时的他术法学得并不好，对鬼怪一知半解，并不知执念过重的鬼魂渡不过忘川河，走不了三生路。他耗尽心力送入鬼门关的艳鬼在他离开后就回到了人间，因为找不到他又成了漂泊无的孤魂。

        “原来师兄和庄师兄早就认识。”沈秋鸿无端难受起来，原来他们曾经这样肩而过。

        庄若愚叹了口气:“我当时修为低微，送他入鬼门关后就昏迷过去。同行的朋友怕我出事，立刻将我送回纯阳。要是当时能再坚持一会儿就好了，这样说不定就能让你们提前相认了。”

        “难师兄等的那个人真的是庄师兄？”沈秋鸿疑惑。

        周云凛心想恐怕不是，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一旁的李眀檀发了话:“不是他。”

        再次相遇后沈秋鸿就有点怵他，被否定后也只敢小声嘟囔:“你又不是师兄，怎么知师兄等的人不是庄师兄。”

        李眀檀仔细梳理着艳鬼的鬓发，淡漠:“小鸢遇见若愚前就已经是艳鬼，他死了至少十二年，十二年前若愚才十五岁。”

        庄若愚点，“听你们说了前因后果我也觉得他等的人应该不是我。既然鸢和的尸骨埋在昆仑乱葬坟，那季城主应该能查到他当年的份。十二年前昆仑的凛风堡是季城主与师叔联手攻下。”

        沈秋鸿听到这里忽然想到了什么，“等等，既然鹤清长当时也是浩气盟的人，我师兄的尸骨又被发现在昆仑乱葬坟，难不成是你领人杀了我师兄！”

        李眀檀眸色微变，但很快就恢复正常，“季云不会容许手下杀之事。”

        “不是季城主，那难不成是你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