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其实也曾动心过，可是……人鬼殊途啊。

        “有没有碰过你？”

        “周师弟，你有没有发现城主和小鸢很像？”

        庄若愚点，“也是。”

        庄若愚用剑拍了拍他的背，漫不经心，“武王城中少有彻夜燃烛，沈师弟不愿说原因恐怕领不到这么多烛火。你不去陪陪他？”

        周云凛的视线就没有从沈秋鸿上挪开过，也不知是不是真的像，仔细回忆初见时那城主的模样摇了摇，“没发现，他们长得差这么多。”

        “没有，三师叔并没有对我什么。”他低想着，那人只是让他对沈秋鸿犯下不可饶恕的错。

        “那个人是谁？那个穿红色和白色衣服的人是谁？”

        庄若愚看着夜空天河倒悬，群星璀璨，忽然回忆起与艳鬼初次相遇时见到的那双眼睛。

        “与你们同行一路，你们不说我也不问，但沈师弟毕竟是万花谷的人，你还需好生照顾，不要辜负人家。”

        “明檀，我有点难过。”

        “不早了，我先去休息了。”周云凛起告辞。

        “你问季云？他是我最信任的人，也是我最好的朋友。”李眀檀察觉他情绪不对，将人换了一个面，摸着问:“你不高兴？”

        李眀檀愣了一下，冰冷的表情出现裂纹，似乎有些不敢相信:“小鸢，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和季云靠近？”

        想到这里他还是没按耐住问出压在心里许久的问题。

        “我不是说样貌，是感觉，还有他们的眼睛，城主的眼睛真的很像小鸢。”

        周云凛胡乱点，心里却知这本不可能。随即岔开了话题:“师兄以前没有夜练的习惯，可是在想事？”

        “说起来我一直都没问，小鸢怎么会和三师叔在一起？”

        李眀檀见他承认多日以来的郁结顿时消散，捧着艳鬼的脸亲了又亲，最后抵着对方的额柔声:“季云对我来说的确比旁人要特殊些，但我与他只是朋友。”

        另一边李眀檀回到房间就将艳鬼放了出来，小艳鬼特别安静，一个人趴在窗台边看着天边的星轨，那双澄澈的眼眸倒映进整个夜空。

        “嗯。”庄若愚点，“我才加入浩气盟时就觉得城主有些眼熟，但总是想不起来。今天回武王城再见城主我终于想起来这种熟悉感是怎么回事了。”

以往不师叔有多难伺候周师弟都没有和他抱怨过，这次看起来却不太一样。他想了想又问:“师叔可是对你了什么？”

        庄若愚听后怅然若失，“喜欢又怎样？人鬼殊途。待小鸢寻回记忆，我希望你同我一起劝师叔放他入轮回。”

        周云凛知自己师兄的子，若是让他知师叔将鸢囚为禁必定会与师叔撕破脸，但他又不想对师兄撒谎，只好说:“我也不知，我见到小鸢时他们似乎已经在一起一段时间了。其实三师叔对小鸢好的，他用自己的血喂养小鸢，应该是喜欢的吧。”

        听他这么一说，周云凛似乎觉得是有些像，但也没多想，“季城主可是被称为儒将，为人温和淡雅，与小鸢上万花名士的气质相仿也正常。”

        “小鸢，若愚他……”他有些迟疑，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想知答案。

        他以为艳鬼是吃醋了，忍不住窃喜。这小家伙魂魄残缺不懂爱恨，哪怕与他缠绵数次也依旧懵懵懂懂。他知急不得，可偶尔见艳鬼与其他人毫不避嫌亲近有加心里还是会生气。

        李眀檀洗漱完走到窗前将他抱到怀里，将下巴搁在艳鬼的颈窝轻蹭:“不高兴？”

        澄如清水，亮若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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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周云凛怎么离开沈秋鸿房间的又怎么转了回去。

        尤其是他那个好师侄庄若愚。

        鸢不明所以，但觉得士说得也没错，他的确是在看见李眀檀和季云说话时感到难过，于是点。

        “什么？”见他半晌问不出下文，鸢歪着脑袋看他，长长的黑发到士手边，丝丝酥麻扰得李眀檀心。

        “怎么了？”

        周云凛愕然，“师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