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都没有给你洗过发了。”

        林鸢和问:“这喜欢我的发？”

        李眀檀点。

        林鸢和坐起了他的剑将削下一缕，“要不要？”

        小士愣了一下，忙不迭接过来撕下一片衣角包好放进怀里。

        “当然要，这可是我的宝贝。”

        林鸢和听他这么说着反而红了脸。

        那天夜里小士了一个梦，一个隐晦色情的梦。他在梦里享受到了极致的快乐，将下那人翻来覆去鞭笞。即便没有声音，他也能想象到那人承受不住哭喊求饶的呻。那么长的黑发散落贴合在白的肌肤上，翘的尖水可口，他的心在狂在让他快点占有。

        第二日醒来看着被窝里情况他面红耳赤，但回忆起梦里的情形忍不住又来了兴致。后来他偷偷在小巷子里买了几册艳书来看，看着看着上面的人就变成了他和林鸢和。他有些遗憾自己不会绘画，但林鸢和会，想着以后或许能让少年来画竟兴奋了起来。

        他们很少私下见面，每次打架碰上李眀檀都猛瞧那紫衣服的少年。还没进入权利中心的时候他们似乎过得都不错，偶尔借着双方交战打到没人的地方坐下来慢慢聊。那时候李眀檀就养成了随时随地在怀里揣一包雪莲干花的习惯，还夹着半包桂花糕。

        少年不好，要经常着雪莲花般养元补气。

        后来他们都升了官，不再需要次次都跑前线，见面的次数也就越来越少。有一次李眀檀实在想得紧，带了一群人去劫人家粮仓，远远地在城墙上望见一抹紫，心里总算好受许多。

        下一次攻防战时，他偷偷将人拖进灌木丛，不想弄裂了对方的伤口，叫林鸢和闷哼了一声。

        林鸢和受伤了。

        他告诉小士没事，那个人已经被他杀了。

        李眀檀给他上药的手停了一瞬，看见林鸢和那苍白无血色的差点没忍住亲上去。

        他的少年从来没有杀过人，那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林鸢和上的伤越来越多，脸色越来越差。不知什么时候被下的慢毒蚕食着他的，可他的地位却越来越高。

        李眀檀刚开始会仔细给他包扎，后来便只给他各种珍贵的伤药、解毒的药。

        士不敢看少年了。

        他怕看见少年上出现新的伤，也怕少年那双淡然到冷漠的眸子。他想不通问题出在了哪里？开始逃避和缩。

        他应该让少年离开恶人谷的。

        可那样会功亏一篑。

        他不应该让少年进入恶人谷。

        一开始就是错的。

        李眀檀害怕又舍不得这条情报线，只能将这情绪发到浩气盟的内斗中，他想着只要自己快一点，再快一点，他就能把少年接回来。

        他整日沉迷于明争暗斗，连睡觉都不得安生，享受着站在高的感觉，与最初入盟的信念逐渐偏离。

        一直到季云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