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掌柜的瞅了他一会，提醒：“那郎君一看就不是普通子弟，不是咱们这样的人能高攀的上的啊。”

        那掌柜的见他神色，就从桌柜底下掏出个带锁的盒子：“承蒙惠顾，八十钱。”

        “我想你回就能看到我，我不想让你觉得，离别是一个人的路。”

        明明看的同样的书，相比于小六的一惊一乍、坐卧不安，面红耳赤的恨不得把书撕了的样子，他就从容许多，自始自终面不改色，波澜不惊，如果不是他看向小六的时候多了些，只怕谁也不能发现他的不自在。

        直到下面被纳入一个温热的所在，他才低。

        “我要走了，你什么时候回去？”

        两人仍陌生人，一坐一躺看了一下午的游船，明明未说一句话，但只要知对方就在边，便觉得开心。等到夜幕低垂，璟无法再陪他。

        “……”

        等小六了，璟才从他衣摆下钻出来，仰看他。

        等结账的时候，他也有些心不在焉，那掌柜的见他挑的书，又凑近过来：“这位郎君，我这里还有一些更彩的，你要不要看一看？”

        璟这个书生满面红的被他压在榻上，嘴巴被撑大，紧紧的着他……

        待他走后，璟又变回那书生的样子，来到掌柜面前：“劳烦，刚才那位郎君买的书原样给我一份。”

        他的嘴角仍有白色的，抬看来时，眸光潋滟。

        普通人家谁能随手拿出金锭来，那掌柜的便知自己猜错了，也不多言，照样给他拿了书。

        小六出了书铺，也没地方可去，又跑到河边一边看游船一边看刚买的书。

        光天化日之下……虽说是在室内，但是外面人来人往的，随时都可能会有人进来，而他就按着璟这种事……

        “要吗？”

        “我也要走了。”

        他一时羞臊不已，随便从架子上摸了几本书就冲了出去——这小隔间里还有那种气味，他实在呆不住了。

        璟又换了一个样子出现在他附近，也在看书。

        小六脑子里莫名就代入了刚刚看的某一本书，那本书里就讲了一个读书人独居山里，被一妖怪缠上，总是趁着书生不防备的时候将书生按倒，对书生为所为……

        小六早已收了书，正望着岸边的灯火发呆。

        那隔间里的书就已经够淫靡的了，还有更彩的？

        很明显璟仍然没有学会怎么放松咙，被他的犯呕，但是他并未退开仍着小六，让自已适应这种感觉。

        所以当璟撩开他的衣摆，半跪在他前拉开他的衣时，小六一点也没有反抗。

        他什么也不说，只看着小六笑，又把小六弄的很不好意思。

        璟笑着谢，掏出一块金锭放桌上。

        他只知自己那很舒服，被紧紧的裹着，那条灵活的也在打转的舐着他，随着璟的，他甚至能听到咂声。

        有衣摆挡着，他看不见璟的脸，只知衣下藏了一个人，正在吞吐。

        “那你先走吧。”

        内容也不局限于床上那点事，让小六直呼惊奇。

        小六转走了，离得远了，他又回看璟，璟仍站在桥上看着他，背后烟花盛开，他的眼神中却有几分哀伤，看到他回时，又出浅浅的笑。

        小六看的面红耳赤，偷偷的看璟，璟虽书生打扮，但也是个俊秀书生，他很瘦，但肤很白，俊美的五官看起来便分外鲜明，尤其是双，宛如涂了胭脂般红，然虽貌美，却丝毫不显女态，此时执一书卷看着，认真且专注，如同在欣赏什么名家著作，完全不会让人觉得他看的是不正经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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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被的，按住了璟。

        他那已经被了，或者是因为已经了，璟才来帮他解决。

        小六上有璟的钱袋子，并不在乎那区区八十钱，扔给掌柜的就抱着盒子和随便选的书走了。

        许是璟扮贫穷书生扮的太像，竟被掌柜的误以为是想攀附之人。

        那本书中的妖怪将书生按在下，蛮横的抽插，他也隔着衣服按着璟的，把自己送往更深。

        掌柜的给的带锁的小盒子里只有七八本书，封面都是平平无奇的杂记，但是每一本里面都图文并茂，彩至极。

        小六指了指他的嘴边，璟掏出帕子干净，又给小六穿好才起。

养了一群人族、妖族和神族，每日里花样百出，以淫取乐。

        “为什么？”

        小六想的出神，好像真如书中所写，将璟按在下。

        小六回过神来，也生了几分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