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像是多变的肉虫，在不他的阴前，只趴趴地萎缩在丛之间，但双指夹住他胀的肉粒后，三井的手便会情不自禁地推搡，下的东西也立起来，坚地着小腹。太矛盾了，学长一边祈求着，他，一边却用肢疯狂地推搡，好像即将被强。直到城吻他，轻轻舐他溢满口水的嘴，撬进牙，像是跌入一个热的泥沼，满眼都是情的火种。三井寿伸出手指，抚摸着城的耳垂，用指腹按压着那璀璨的耳钉，用哭腔说“舒服”。城无法否认，那一刻他的心了，但鸡巴更了。

        鬼还得下去，但城良田确实不是正常人，他看着前辈的泪眼，用掉他侧颊的汗，和眉眼的、被自己揍出来的淤青，以及上面残留的血。先打架，再爱，这就是他们的关系，从第一次就奠定。

        城就更别提了。

        后来确定关系，城良田一边摸着下巴一边打趣，前辈你天赋异禀啊，第一次就能爽到。三井寿只是冷淡地他的鼓棒：“傻吗你，又酸又胀，疼得想死。”

        但三井只是抬起眼，淡淡地瞥他，最后拒绝了。他好像很不喜欢自己那长发。

        于是他当时的第一句话还是问出了哪怕到现在一直埋藏在心底的疑虑：“前辈……你没病吧？”

疾而终的恋情，他定是在自己的肤上纹了洗，洗了纹，肤也变得不像肤，而是块儿臭抹布，最后终于生成了这一只斑驳的白虎。脯前纹该怎么洗呀，本不可能，于是他信誓旦旦地，一定要追求到晴子才罢休。连面相最像好学生的川也在上周打了一排耳骨钉，排练时那张苍白的脸偶尔会血不止，耳鬓的血水横飞，溅在他的下颚之上。

        因此城良田一直不相信三井寿。他说痛，城让他再忍忍，他说不要，城总怀疑他是擒故纵，因此三井难得喝醉了和他讲自己第一次真的很糟糕很糟糕，城还是觉得他是一个天生的婊子。

        “无论是内脏还是骨，好像都有一把尖刀，闷闷地剔着你的血肉，把你从里到外地绞碎了。城，你被过吗？你这种变态抖　M　肯定喜欢吧。”三井寿用手指摸他的耳朵，盯着他，眼睛有探索的意味，但更多的是些别的东西

        他早该知前辈是个大骗子。他首先很爽，这个在爱时就知，不然也不会一边一边翻白眼了。女果不其然也是假的，和他约的大老板月底出差，两个人没成，才便宜了一个什么都不知城良田。知这事时，两人已经交往了半个月，有一天去看水才发现三井花了三千块钱又去了个假，悔不当初，但每天都抱在一起床单，该得艾滋也跑不掉，干脆就这样算了。这事给城良田两种教训，首先就是情侣之间别他妈把钱存在一块，其次就是谣言这东西总是无风不起浪。

        城良田很难不去想三井寿唯一的、和自残最贴近的经历。他第一次他时的是三井的，因为三井寿是众人皆知的婊子，所以那里大出血时他吓了一，鸡巴地从血与淫水混杂的里抽出来，哆嗦着手去抽纸巾，一张张给他血，被浸透了的纸巾被成一团扔在地上，媚红色的肉分出淫靡的黏丝，还沾着血，三井寿被压在下，发凌乱，嘴角有血，眼神茫然无措。

        “真的很痛啊，爱。”那时他们第一次去东京巡演，两个人在外面压路，都喝了点小酒，城良田醉醺醺地去学长的屁。他屁很，像是烤化了的石，表面浮着一层看起来好的，里面却还是实心的，没有一点柔的感觉，摸起来令城非常失望。于是他去望三井的眼睛，他脸上正挂着没心没肺的笑，醉了后就抱住男朋友的肩膀，和城良田大眼瞪小眼，而后很奉献式地亲吻。

        但与理想截然不同的，三井抖是因为爽，城拿鸡巴抽他的阴，被撑开的阴口立刻出一些黏的分，三井用手指撑着口，汗水眯住了他的眼睛，残留的几滴血混杂着阴漫过手指。城吻他的下颌，那里曾了　4、5　针，一被自己揍得开肉绽的豁口。不过现在已经愈合了，只在肤留下一浅色的疤痕。

        三井寿看上去和他们都不一样。他最摇特色的长发也被剃短了，最开始还很包地用发胶凹造型，但到底留不过一场演出，最后还是让它们温和无害地散着。城偶尔会想念三井一边撩发一边给他口交的样，忍不住会在事后烟时嘴贱，前辈再把发留长吧，他很喜欢。

        看到三井脸色煞白，他才补充着，试探地去问，语气比先前更不敢置信与小心翼翼：“你，你还是吗？”

        “闭嘴。”下人只用双臂拥抱住他的脖子，睫上沾着水珠，不知是汗是泪，但显得真情而动人，语调颤抖着，好像疼得整个人都在哆嗦，“你就完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