玟小六见他答应得太爽快，心里反倒有些害怕：“你不会让我去杀西炎王或是皓翎王吧？”

        “你自己养的蛊，你不知？”

        玟小六的脑子一片空白，全然不知相柳为何这样，但高后的疲惫袭来，她就着他的手蹭了蹭，在他怀里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蜷着。

        白发染了月光，像是镀了一层银质的光辉，让人分不清梦还是现实。

        “天打五雷轰，粉碎骨？”

        可她下除了温柔的波浪，什么都没有。

        玟小六浮在水面上，想了想：“不能取轩的命！”

        “若违此誓呢？”

吻下来，他好像不知疲倦一般全力索取，玟小六整都麻了，不由后悔，捂着嘴巴不肯让他亲了。

        “好。”

        两人躺在湖面上温存，任由波浪推着他们漫无目的地漂。

        相柳重的息猛地停顿了一下，伸手去遮她的眼睛。

        她要护的人还真不少，相柳从鼻腔发出一声嗤笑，没好气地说：“我九个脑袋进了水，才会认为你能杀得了西炎王和皓翎王。”

        相柳看着她，突然开口：“只要天地间还有这样的景色，生命就很可贵。”

        玟小六在这一阵又一阵的微波漾中缓缓攀上了情的浪尖，再陡然坠落。

        “好。”

        玟小六笑了笑，不甚在意：“我怕寂寞，寻不到长久的相依，短暂的相伴也是好的。”

        相柳微微倾，将她的手拉至，再轻轻覆上自己的，与她十指相扣。这个动作使她的彻底舒展，玲珑的细腰在海面上拱起一座美好的桥梁。

        “你不是帮他，你是帮我。”玟小六扯了扯他的衣袖，着嗓子可怜兮兮，“拜托拜托。”

        玟小六趴在相柳前，卷起他的一缕白发，弯成环形放在面前，然后闭上一只眼睛，去看天上的月亮。

        “再稀罕的景色，看多了也是腻，除非有人陪我一块儿看才有意思。景永远是死的，只有人才会赋予景意义。”

        玟小六坐起了子，正色：“你见多识广，知不知怎么才能解除玱玹上的蛊？”

        玟小六的眼睛一下亮了：“那要什么样的人才符合条件？”

        玟小六自觉已经拿出自己自打化形成男人后最矫造作的姿态了，却不想相柳只是冷哼了一声，挥手将她丢进了水里。

        这九妖可真是歹毒，玟小六在心里咂，却不曾犹豫，举手发誓：“若违此誓，凡我所喜，都将成痛；凡我所乐，都将成苦。”

        “啊……太深了……”玟小六咬着下，抱怨里掺着几分气。

        温凉的一点一点充盈了玟小六的，契合得仿佛为彼此而生，她微微仰着脖颈，双手无助地在下抓取。

        相柳依旧是在的前一刻抽了出来，白浊注入湖水，随着浪花浮沉。玟小六睁着一双雾气迷蒙的眼睛，像只冬眠刚醒的幼崽，懵懂无知。

        相柳心中一动，这样的景色，几百年里他不知看过多少次，这也是第一次有了分享给谁的望，他悠悠：“神族的生命很漫长。”

        “你觉得你合适吗？”玟小六小心翼翼凑到他面前，试探问，“你是九妖，那么厉害，把蛊虫引出来应该没问题吧？”

        白皙的足随着抽插的动作一顿一顿的，像偶然出海面的白鱼，在这粼粼的湖面上出圈圈涟漪，最后进蓝色的浪里。

        相柳不言语。

        今夜的相柳很温柔。

        相柳见她如此欣喜，有些不悦地侧过脸：“不知。”

        “成交！”玟小六彻底放下了心，“我发誓，只要相柳帮我把玱玹上的蛊引到自己上，我就答应他一件事情。”

        要了她的誓言，相柳转便骑着球飞走了，玟小六看着天边渐渐变小的影，睁大了眼睛：“你还没告诉我如何解蛊呢！”却只听得到自己的回声。

        只剩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便会觉得这湖水便冷得刺骨，玟小六打了个激灵，赶紧朝岸边游去。

        相柳俯住她的下巴，令她看着自己，一字一句：“若违此誓，凡你所喜，都将成痛；凡你所乐，都将成苦。”

        相柳轻呵了一声：“我为何要帮我的敌人？”

        见她并未听出自己话里的意思，相柳冷哼一声：“找我什么？说正事。”

        他背对着她：“我可以帮你把蛊引到我上，但你要承诺，日后必须帮我一件事，只要我开口，你必须答应。”

        相柳松口向下，一路吻过她的锁骨、尖、小腹，留下一串深浅不一的吻痕，最后，分开了她颤抖的双。

        她又补充：“不能伤害涂山璟！”

        玟小六却越想越有门：“你之前说过，疼痛在我上对你而言也算不了什么，你能不能帮我个忙，帮我把蛊虫引到你上。”

        “这蛊是一个老妇人送我的，我只知如何饲养，剩下的一概不知。”

        相柳知她这话大约半真半假，但不会解蛊肯定是真的：“你的这对蛊比较罕见，解除的唯一方法就是找另一个人，把蛊引到他上。”

        温柔得如同这月色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