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下班时间，员工都陆陆续续离开了，但用完晚餐后龚俊还是回到了办公室，他签完三份文件后，了眉心，抬问躺在沙发上打游戏的张哲瀚：“你们工作室的片子怎么样了？”

        他们在早上十点到达机场，睡了个回笼觉的张哲瀚溜达去洗手间时，竟然也嗅到了那如影随形的味。

        他伸手托住张哲瀚的肉，指腹碾着的，把水抹到赭红色的晕上：“你应该用不上吧，是不是两口就完就不会渗出来了？”

        “下午三点。”

        “没问题！”

        “……医生都说没什么事了，不痛也不涨，水量也很少，基本不会影响正常生活。”似乎自己也觉得奇怪极了，张哲瀚攥着纸巾拭去那一点，“我下午好奇自己还尝了一口，竟然真的有很淡的味，我还以为是我在新疆茶喝多了呢。”

        “靠，不会吧，我衣服都透了？”

        龚俊刚看了个开神色就逐渐凝重：“……医生怎么说？”

爽啦，下次你也来验验呗

        ＊＊＊

        “好。”

        还没走出洗手间，张哲瀚就在手机上预约了医生的检查。

        “奇了怪了，难是在牧民家吃多了制品，衣服上的味散不掉？”

        龚俊没藏住眼底的笑意，他冲助理点了下：“你把文件放我桌上吧。”

        站在龚俊后的助理捂着嘴“噗嗤”笑出了声。

        “我也不知……你试试？”

        “……啊，啊？”张哲瀚迷迷糊糊地打开背包翻找，“没有啊，我保温壶里的茶早就喝完了，这是今早灌的热水。”

        “臭小子。”龚俊乱了他的发，揽着他的脖颈往外走去，“走，我们吃饭去。”

        张哲瀚没回他的话，从口袋里掏出那张叠好的检查报告递给他。

        龚俊的手掌不轻不重地拍了下他的大，语气里却不带任何愠怒：“发什么，欠？”

        “……主要是因为我比较特殊，医生认为可能是这一个月作息不规律，加上激素有点紊乱，开了点药，回来休息一段时间估计就能自我痊愈。”

        张哲瀚只好解开衬衫最上的五个纽扣，取掉低领背心里垫着的纸巾，把背心的领口往下扯，膛上果真坠着一滴白色的，被龚俊去后，又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往外渗。

        “真的没事？”龚俊半信半疑地瞄了一眼他的膛，“我看看。”

        在文件和项目中忙得焦烂额的龚总惜字如金，只回了个“帅”和“好”。

        “那可能是我闻错了吧。”

        “……这是什么？”张哲瀚呆愣在原地，他用指腹揩去那滴，细细闻了闻，果然有极的味，“……不会是吧，怎，怎么会这样？”

        助理笑盈盈地看着张哲瀚：“好久没见着你了，这回去哪啦？好像晒黑了点。”

        “已经送回来后期了，估计还要再等两个星期才能出成品。”转到胜利结算页面，张哲瀚丢开手机，三步作两步走到龚俊面前，大喇喇地坐在他上，“……终于忙完了？我还以为你都把我忘了呢。”

        龚俊屏气凝神，试探地探出尖舐去，皱着眉尝了尝：“……好像还真是味。”

        门外有同事敲门：“哲瀚，你好了没，光哥有事要找你。”

        张哲瀚连忙掀开衣，果然发现痕已经浸到内搭了，他一层层地向上卷起衣服，终于发现了罪魁祸首——光洁膛上两尖一片，有白色的正缓缓地从端渗出，汇聚成一滴往下落。

        张哲瀚没想到还有别人，他赶忙从龚俊上下来，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咳咳，想吓吓你来着。”

        “金姐，我刚从新疆伊犁回来。”

        “来了来了。”来不及震惊，张哲瀚慌慌张张往衣服里了几张纸巾，拾掇好自己，就往门口走去，“我们的飞机几点到华北啊？”

        “难怪，待会下来一起吃饭呀。”

        会议在五点半结束，龚俊刚推开办公室的门，张哲瀚就进他的怀里，双盘在他腰上，大声笑：“Surprise！”

        张哲瀚捧着水往脸上浇，凉意让他清醒了一些，他伸手抽了几张纸巾衣服上的水滴，发现衣上有不净的水渍，他就拉开冲锋衣的拉链，抓着纸巾专心致志地清理衣，结果水渍的颜色却愈来愈深。

        返程的路上，汽车开得摇摇晃晃，张哲瀚抱着背包昏昏睡，边的剪辑小哥嘴里叼着棒棒糖，正在整理盘里的视频文件，争取在抵达华北前再剪出一个日常视频，似乎是闻到了什么味，他在衣袖上嗅了嗅，又把困得睁不开眼的张哲瀚摇醒了：“哲瀚，哲瀚，你闻闻，是不是哪的牛洒了，怎么车厢里一味？”

        低时味更甚，仿佛是从肌肤里透出来的。

        龚俊将晕和首一齐住，轻轻地，不过几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