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也笑了，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一边笑一边把脸转开。

白洪齐只顿了一下就说：“才记得清楚，就收在长宁殿里。用樟木箱盛着的，才每月都会让人打开来看一看有没有受和虫咬。”

“明天找出来吧。”

甚至这箱子里还有一个很小的铜匣子，十分巧，这在一堆不值钱的小东西里可算是很不寻常了。

谢宁只好轻声解释：“里面是……臣妾换的牙，还有没留时剪下来发。”

匣子里面是两个红布口袋，袋口都是系着的。

从前他一个月里进后的日子只有那么固定几天，召人去长宁殿侍寝的日子也不多。

这些东西有的人家不讲究，有的人

看她的样子就知这肯定是要紧东西。

清楚归清楚，亲眼见着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白洪齐退出去的时候，看见皇上拿着一本订起来的旧册子跟贵妃说了句什么，声音很轻，白洪齐又不能再近前去细听。

但是他看见了皇上脸上的笑意。

白洪齐上问：“皇上过去的东西太多，都分别收着呢。”

但是现在他已经有多久没有在长宁殿一个人独寝过了？哪怕理政务时辰已经很晚了，心里也总是牵在永安。他知这里有人在等着他，想着他，多晚他都要回来。

皇上把锁扣扳起，打开了匣子。

皇上笑着把匣子拿起来。这匣子上面錾刻着致的菱花图纹，还有一个小小的锁扣。

皇上想了想，问：“过去读的书和一些札记都收在哪里了？”

☆、二百六十七旧事

谢宁的脸红通通的，实在太难为情了。

那两人之间相的情形，可不象白洪齐以前看见过的皇上与嫔妃在一起时的情形。

要让旁人来看，这两只箱子里的东西一样值钱的都没有，全是一堆破烂，八成扔在街上都没有人想捡。

对皇上来说，他从这些零碎的旧物件上面，看到了谢宁的过去。

这些东西上，记述着她没有进之前的生活。

但是对谢宁来说，这些东西却是她一直惦记的回忆。

白洪齐在永安的时候都是在外伺候，但是殿内的事情他也有本事打听的一清二楚。

“这是什么？”

鲜活，真实，比任何语言的讲述更动人。

贵妃有了孕，可皇上这些日子就没有召幸过别人。

皇上这才恍然。

这世上真没有什么事儿能难得倒白大总的，起码谢宁就没见着他什么时候在皇上面前回不上话过。

皇上叫了他进来，问过去用过的一些旧物都收在哪里。

果说真的快活满足，他印象最深刻的事，都和谢宁有关。

“不是什么要紧东西……”

他看见了今天林夫人送进来的东西，不用猜都能知皇上怎么想起来找寻过去的旧物。

两个小口袋都轻飘飘的没什么份量，皇上拿起来掂了掂，又了，实在弄不明白，转看着谢宁。

皇上兴味十足的翻寻这两只箱子里的东西。

那么柔和温存，眼睛都眯起来了。

可是一到皇上手里，她就抢不回去了。

白洪齐躬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