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去完成母亲的要求,但真相是一切都是假的骗局一场。那条
路是假的,他的姓名是假的,一切都是假的。他如何能够保持理
呢?
“但我不是‘麟麟’,妈妈,你知
我叫什么吗?”
怨恨压过了期许,他全
心地只想看母亲的懊悔,而非父亲的死亡。他想让母亲记住一件事——
“我知
的、我知
,你叫唐轩宇……”唐三显出几分急切和慌张,他想要将一切解释清楚。他从未见过这副模样的唐轩宇,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却失败了,他不得不直视与自己以唐舞麟
份相
了两千年的唐轩宇。
“对呀,妈妈。我叫唐轩宇——那我是不是,该为妈妈改嫁贺喜?”
兴奋的神色终于难以掩盖,唐轩宇激动地吞咽着口水,死死盯着母亲因为那句话而强烈颤抖的那双蓝色瞳孔,像是高悬的月亮终于被击落,实在是太爽快了。
他终于能顺理成章地
个坏孩子了。
“不……”
唐三只能脱口一字,愣在原地,容色尽失。
几次呼
后,唐轩宇便感知到唐三的右手开始抽搐,而唐三仍微张着乌青的嘴,一言不发。
眨眼瞬间,冰冷的杀戮气息不留情面地将唐轩宇掀翻在地。唐舞麟突然出现,将已经过呼
的唐三揽入怀中,输入神力帮助其恢复。
见唐三瞳孔逐渐恢复清明,唐舞麟才重新看向在威压下动弹不得的唐轩宇,这次倒是有所进步,居然能
抗下修罗神的威压而不跪地。
“唐轩宇,你找死。”
“你不能……”唐三刚清醒过来就抓紧了唐舞麟的手,颤抖着嘴
,“你不能伤害他……”
“妈妈,没关系的。”唐轩宇在万千威势下从牙
里挤出几句话,“爸爸要杀了我,我也想杀了他。”
话音刚落,唐轩宇就
出一大口鲜血,再无力在威压中撑住自己的
,只得一手撑地一手按住剧痛的
膛,跪在地上大口
息。
“他是你的孩子!”唐三见唐轩宇受伤也激动起来,他试图如此说服唐舞麟放过唐轩宇。
“是的,他是我的孩子,妈妈。”
唐舞麟的回答让唐三又一次愣住,再过一万年他不会明白为什么局面会发展成今日如此糟糕的局面。他只得苦苦问询对方:“唐舞麟,你到底想我怎样?”
“……妈妈。”可唐舞麟却开始哀求,“我只是想要您陪着我。”
“是吗?咳,那小舞前辈她们是被你杀了吗?”唐轩宇不打算让唐舞麟好过,他努力挑眉挤眼抬起
,直视唐舞麟那冒着火的瞳孔。
“你不可以!”刚因为“妈妈”称呼而有所心
的唐三再一次抓紧唐舞麟。
“我不会伤害他们的,唐三。”唐舞麟作出承诺,又看向满眼愤怒的唐轩宇。
他无所谓地嗤笑一声,语调竟有些欢愉地说
:“来得正好,来为你母亲改嫁贺喜。”
这场婚礼便有了唯一一位见证人。
唐轩宇被唐舞麟施了控法,杜绝了任何造反的可能,当然、他本来也没什么造反的能力。他被迫坐在主位上,看着唐三被唐舞麟握着手走到面前。这是何等荒唐的局面,儿子坐在主位上,看着母亲改嫁,又时空错位地为父王奔丧。
他眼见唐三被唐舞麟挟持着走来,母亲似乎被接连的打击折磨得不成人形,走路也是跌跌撞撞脚步虚浮。
因为被控制了
不得移动,唐轩宇这时候倒是脑袋放空,只愣愣地盯着那位极不情愿又不得不前进的唐三——很可笑的。这便是事情的全貌了,唐三被推着往前,连带着伤害了所有人。所以他恨得不得了,却又被迫装成一个“好孩子”。
儿时未能得到的全
,皆成为日后难以填平的无底
。
当唐三被唐舞麟挟持着跌跌撞撞走到主位后,唐舞麟撤掉唐轩宇
上的定法,让唐轩宇终于得以自由活动。唐舞麟又挥挥手,即刻就有婢女上前恭敬地呈上一份冒着热气的墨绿色的药汁,甚至还是那透影的白瓷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