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姐用嘴撕掉她前的遮掩，咬住那点起来的尖坏心眼地，“……多亏了姐姐教的好。”

        杨蓉忍不住抱紧恋人的后背，隐约间应当烙了些不太深的印子。于是生理的眼泪顺着她昳丽的面孔往下淌，柔韧的腰肢也不受控地反复起与落下，却因为那人被长裙限制的动作磋磨地登不了。

        “嗯……几天不见……木怎么开窍了……”

        “哈啊……是…轻一点……唔……”

        杨蓉息着耳语，层层叠叠地裙摆被掀开翻到了大，出底下泛起红的肤，不太用力就是成片的指印。

        “你真会……得寸进尺……”

        “抱我进去，”她哑着嗓音说。

        杨蓉缓了缓轻声问。

        “看来姐姐早有准备，”女人轻佻地戏谑一句，指尖施力便传来几声布帛绷紧的声响，随即是充实的疼和极致的欢愉——仿佛被猫儿扑到，几近濒死的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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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你别……”

        “……好美，”她着爱人左边的耳肉，金属的饰品与贝齿磕碰泠泠地脆响，合着下面终于摸进阜里的长指，一下一下地往里，“我早就想这么了……”

        ——猫儿叼住了属于她的玫瑰花。

——她纤细有力的肢在空气里肆意地舒展，让人联想起野生笔的乔木，枯而不死，直而不断。

        “轻一点……”

        “那你可…欠着我……啊哈……学费……”

        杨蓉眼底着纵容与笑意，她仰仰颈项把更深地送到人的掌控中，盘起的长发也散漫地零落了几缕，呈现一种被碎的绮丽。

        杨蓉被她弄得腰，愈发艰难的进出和饱胀的滞涩感让大柔的肉痉挛着绷紧，只偏偏又差点什么，卡在高的边缘摇摇坠着，“嗯……啊哈……用力…王鸥……啊……”

        黑色的礼服暗链拉起、严丝合地穿上，她直视着恋人杏仁形状的眼睛，如愿以偿地望见里面属于自己的暗火，“喜欢吧……唔……”

        杨蓉平日几近能算十分寡的人，她同王小姐由于工作缘故常常需要分隔两地，再碰面也大多是那人主动，才会上几次。

        ——随即被拉进一个足够热烈的亲吻里。

        女人听了发出低低的笑声，转转手腕挤进第三手指，“好，保证杨老师满意。”

        杨蓉起伏着，到底也没拂了这句，被抱过来的女朋友掐着腰窝往下按，后背绷紧成漂亮的直线。

        “嗯……快一点，”她贴着王小姐夹紧她的手，被情熏染的肌肤渐渐蹭得愈发的鲜红，“不用裙子……我买下来了……”

        王小姐安抚地吻过她的眉眼，托着人往上提了提，拇指就顺势重重过突兀的珠，仄出混着哭腔的呻。

        “……可以……不过…为什么？”

        “因为上一次的发型是这样的，”女人替她去睫上的泪珠，又一次吻在她的眉梢与眼尾间，像捞起一捧私人占有的月光，“其次是因为，会影响我发挥。”

        所以这样的热情足够罕见，教温柔惯了的女人也多些急，牙尖失了轻重便留下一泛出血色的痕迹，让她抵着门板忍不住极细微地颤栗。

        “王鸥……你别……唔……”

        王小姐忙里偷闲地应了句，白色的抹礼服终于顺遂了从看到照片就萌生的想法，被她强行扒下来一半，半遮半掩着她的玫瑰、她独一无二的阿芙洛狄忒。

        “还不是因为有人我，”那对妩媚的猫儿眼月牙似的、恃而地眯起来，指节则踩着余韵的尾巴陷入里，若有若无地抽送着，“嗯，对不对？”

        王小姐俯将她抱起来——杨蓉的手臂圈在女人在外的肩颈上，被放进床铺见她要脱掉上的礼裙时，便径直把恋人拉下来，昂首用尖略过她眼尾的薄红，“……不许。”

        “对不起……我尽量……”

        于是这次的峰来得温吞却急促，王小姐贴着她漉漉的面孔接吻，空余的左手则摸索到床柜上的发夹，进自己已经被情泡透的爱人手里，“姐姐，替我把发盘起来。”

        “这一点，你永远不用怀疑。”

        涌的水沾满了王小姐的掌心和手腕，教杨蓉勉力撑着玄关的柜子才不至于彻底下去。她嘴翕动地息片刻，着自家妹妹目不转睛的视线慢慢地直起腰，把得没法看的礼服脱在了地面上。

        “……就这么喜欢么，”王小姐轻笑，抽回蹂躏着人的指尖，然后换了姿势半靠在床，教她整个人跪趴在自己腰腹上，“穿着也行，但是有点不方便，只能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