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翼翼将手指按在外边，沿着隙找到里藏着的肉。那夜士挑出这肉粒搓，爽得他找不着北，舒服得不行。他寻思着也去了一下，奇异的感觉冲上脑子，叫他忍不住抽气。

        先是抚腹下的物，从按摩搓，虽咬着却没注意到自己的咙早就溢出低，诱人得很。好不容易将那立的东西释放出来又觉得差了点什么，回借着月光偷偷摸摸看了一眼对面的士，见对方安安静静闭着眼，放下心将手插进了那个了几天的地方。那里早就透了，一拨开外面的肉便涌出清浇了他一手。

        有了第一下就有第二下、第三下，小大夫自己摸着得了趣，手指都插到了里面，一下下开甬闭合的肉。他那水得多，动作快了便能听见啧啧的水渍声，隔着被褥也能听见，在静悄悄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白凌霜漫不经心的话让苏衍后怕，脸贴着对方的衣襟不敢看深涧半眼。耳边是呼啸的山风，士是他能感受到的唯一热源，让他忍不住紧靠。

        他天生异形，比旁人多出些物件，也感。以往清心寡钻到医书中倒也还好，可那夜被白凌霜很狠开子后便开了望的，夜里常常感觉下那瘙，空虚得慌。

        自白凌霜将苏衍带回华山后两人吃住相同，白长将他当纯阳新收的弟子一般，他每日随众弟子上课，上午经典讲学、法传授，下午便拎着去悟池净心明镜。原本苏衍坚决不同意与白凌霜同住，毕竟这位看上去正气凛然的白长那天夜里可是将他折腾得昏过去，他怎么知这人会不会半夜发难？奈何白凌霜实在不放心别人看他，再三保证绝不会违背他的意志动他。苏小大夫没有办法，只能勉强同意。

        苏衍也不知是心大还是自作聪明，明明与他人同住一屋却小动作频繁，自以为白长没发现沾沾自喜，其实早就被人知晓了去。

        怎么就遇到苏衍这么个人了？

        强迫自己不去看，却没办法让自己不听不感受。窸窣的水声引人遐想，氤氲的水汽平添暧昧的气氛。

        可惜苏大夫毫无自觉，见白凌霜真的视他若无物后放心大胆在房间里沐浴换衣。白长觉得热只能狂饮冷茶，垂眸瞧见杯中倒映着小大夫白的在长发的遮掩下若隐若现。那夜留下的痕迹早就消退，如今的又如白玉无瑕。他情绪起伏，到最后只能闭上眼睛默念《清心经》，自己冷静。

        小大夫沉沦进海，除了还咬着下，早就爽得不知天南地北，呻声中还带了哭音。

        苏衍虽是待罪之，他却不能以此为由欺辱对方，从小学到大的圣人之言教他克己复礼，固守本心。

        他瞧着窗台上一簇堆积的落雪，心里想着苏衍现在的姿势会不会让下那小敞开，若是敞开，炙热的水必定一涌而进，将肉里面个遍。这样想着咙也开始发干，忍不住灌了几口茶。那地方他进去过，紧致热，能叫人神魂颠倒。尤其是深的另一个小口，一旦闯进去便是绵延不绝的快乐。

        白凌霜从小习武，五感比常人锐许多，早在苏衍将床单被褥磨蹭得全是吱呀声时他就醒了。只是闭着眼装睡，心里默念着《清心经》。他也不知这小大夫怎么这么能勾引人，大白天在他面前瞎晃，搞得他无心看书也就罢了，夜里还不安分，隔了一丈不到的对床还睡着人就

        这般想着白长呼变重，小腹热涌动，差点将手中的经书碎。若非还保留着一丝理智，他早就按着浴桶里的小大夫干进去了。

        将苏衍禁在华山原本是为了惩罚他的为恶之心，同时教化他向正。然而时间一长白长却觉得更像在折磨自己。

        白凌霜低就能看见小大夫的，乌黑顺直的发丝被风到他的脖颈，撩得他心。他搂紧怀里的人，一脚踏上崖云松借力回到断崖上面，落地瞬间又借力腾空，就抱着个人直接往镇岳去。

        他与苏衍的床只隔了不到一丈的距离，月色好的夜里，他一睁眼就可以看见对面睡得平稳的小大夫，睫如羽，染桃。安静睡着的样子漂亮极了，总让他想起那天夜里苏衍被侵犯到崩溃的模样，让人想蹂躏。

        苏衍在屋里沐浴时他就坐在窗边看书，耳边尽是小大夫戏水的声音。书不知翻了多少页，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两夜他还顾及床对面睡了个士，只敢夹着双在床上磨蹭。后来见对面没反应，以为白凌霜睡死，便大着胆子将手伸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