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这么好为什么就是不能放了我？”

        “不一样。”

        “什么不一样？”

        “不放你走是因为你老想着解剖别人，当年康雪烛被武林各大门派追杀，你也想被这样追杀？”白凌霜绑好袖子蹲在地上脱他的鞋，刚脱下袜子就发现上也有几淤痕，已经泛紫。

        “我就是不想才躲在深山老林里。你们这些凡夫俗子本不懂解剖对医术有多大的帮助！知华佗吗？给别人开刀治病，多厉害！”苏衍压没注意自己和士的姿势有什么不对，光着脚丫子任士给他洗脚。

        “嗯，我是凡夫俗子。”白凌霜点，然后又：“阿衍，可解剖带来的伤害是不可逆的。”

        “为了医术不断进，这点牺牲是值得的。”

        苏衍冲着白凌霜晃了晃左手，那左手上面的合线看上去极其狰狞，和这个漂亮的人格格不入。

        “那如果是让你解剖你亲近的人呢？你的师父、父母，或者……我？”

        苏衍嘴犟：“我父母早就去世了，师父肯定不行，他一看我我就手抖。”

        “那我呢？”

        “白长，等我能打得过你再说吧。”他觉得一个没可能的事本就不需要考虑。

        白凌霜将他的脚干放回床上，就着剩下的水洗脚，洗好后再去拿药箱。

        “把子脱了，药。”

        虽然两人已经有过肌肤之亲，但在白凌霜面前脱子苏衍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干脆钻进被窝，只了两条光溜溜的出来。

        白凌霜下意识看向别，心里默念《清静咒》。他仔细将淤青都上了药，握着脚腕将人从被子里拖了出来。

        “捂这么严实不闷？”

        苏衍蹬了他两脚，怒：“冷！”

        白长这才放开，“想不想下山去看看？”

        “想！”苏衍两眼放光，主动凑过来，“你要放我下山了！”

        “跟我一起。”

        苏衍翻了个白眼，往床上一躺，“白长，你就不能放了我吗？欺负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大夫有什么意思？”

        “我什么时候欺负你了？”

        “你我不想的事，晚上折腾我，白天也折腾我！”

        白凌霜脱了外衫坐自己床上，无奈：“除了第一次，哪次不是你先动手的？”

        也不知这么胆小的人怎么敢半夜爬床？撩拨起来没个度，被他得烂熟还哭哭啼啼委屈上。

        苏衍缩回被子里不说话，自从第一次爬床成功后他隔三差五就勾引士，他知白凌霜喜欢这。倒也不是为了让对方放自己走，就是食髓知味犯了望的瘾。

        “阿衍，出来。”白凌霜怕他把自己闷坏，到他床边拍被子。

        “不出。”苏衍闷闷地说。

        士懒得和他讲理，手摸进被子将人捉出来。

        “苏衍，或许解剖对你的医术进有很大帮助，但没有人应该被你伤害。此次下山我有要务在没办法时时照顾你，你武功不好，要是不想去也可以不去。”

        苏衍盘坐在床上皱着眉看他，“我不需要你照顾，我自己就能照顾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