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

        艳鬼看着手中的笔，又看了看纯阳，见他没有一点生气的迹象开心地将笔仔细端详。但他落笔却没有写纯阳的名字，而是长长地画了一线。纯阳以为他不会写字，心里有些遗憾：果然只是一只艳鬼，不会写字也正常。谁知艳鬼提笔又画一，手腕婉转带动笔尖棕或聚或散，墨迹游走纸面，不见其形但见其神。纯阳没有打扰他，静静看着这艳鬼在纸上乱画，待笔终于提起，油灯已过半。

        是高山水，山间云雾缭绕，隐隐约约可见一瀑布飞直下。而半山之中，有一纸鸢，无人牵引亦无线。

        此画未成不见形，但最后一笔却如画龙点睛一般，让画形神俱在，山涧云海如梦似幻仿若真实，底下溪水淙淙又似动。李明檀三个字藏在山水之间竟毫不突兀，可见其画工有多纯熟。

        纯阳感到意外，其实他心里并没把艳鬼当好人家的公子，能沦落为艳鬼多半与前的遭遇有关。

        “虽然很没用，但画的还是好看的。”他难得夸了一句艳鬼，可惜那鬼本不懂他的夸赞，只感觉他似乎心情很好。

        趁着纯阳还有心情与他说话，艳鬼回过想故技重施，谁知他俩离得太近，一回殷红的刚好过纯阳的角。他还记得纯阳不许他亲他，赶紧后仰了子，一脸受惊的表情。

        纯阳也怔了怔，艳鬼的很，是冰凉的。

        他，好像不讨厌。

        但他没说出来，只是避开艳鬼的视线，面无表情：“不凶你，今天就这样。”

        紧接着刚抬手准备将艳鬼收回去就被抱住，漂亮的艳鬼可怜兮兮地望着他，像小动物一样蹭着他的手臂，混不清地吐出一个字：“饿……”

        纯阳爱折腾他，每次都不给多少元阳，他不够气又不会其他的修炼方法，神和力只会越来越跟不上。

        这样的求欢方式一点也不诱人，但却比之前任何一次勾引都叫纯阳心动。他眯起眼睛，吐出句和他一点不相称的话：“不经。”

        艳鬼才不他说了什么，从他上到地面，趴俯到他隔着子咬那沉睡的物。他很会伺候纯阳，没一会儿就让那东西起透的子。纯阳喜欢他用嘴伺候，但此时两人的姿势并不好用嘴咬开腰带，他只能隔着子用力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