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纯阳，“烧些水，吾要净。晚些时候吾要带他去晴昼海。”

        “是。”

        .

        入夜后的晴昼海比白天更加静谧，风过卷起无数花纷飞。纯阳着了一素白单衣，抱着鸢踏轻功到花海深。那艳鬼约是折腾累了，靠在纯阳口半阖着眼。

        “好，疼……”纯阳听见他这么呢喃。

        他原本想斥责的话一句也说不出口，心里得不成样子，将自己的灵力不要钱一般输送给怀里人。

        这艳鬼不知受了什么刺激，傍晚那会儿差点散魂，他费了好大的力气才修补好支离破碎的魂魄。

        纯阳将鸢放到花丛上，咬破指腹以血写符。符有八张，分别飞往八个方位，八位一连成一个八卦图案。他将鸢的衣服尽数脱去，手掌按于其左肩，以灵力发，那肉上的紫藤妖纹便活了过来，钻出许多紫藤花蔓沿着各个方向攀爬。有的钻入土中汲取整片花海的灵力，有的缠上纯阳，攀岩至他的脖颈扎入血肉中。

        花蔓在食纯阳的血，就如同傍晚时从他口中汲取鲜血一般。修之人的血是最有利于妖物修行的东西，艳鬼求生的本能控制着藤蔓疯长。

        痛苦的呢喃逐渐消失，艳鬼的眉舒展开来。纯阳以指为剑削断紫藤花蔓，整个人脱力倒在鸢上。他将埋在鸢颈侧，慢慢息平缓自己失血过多和灵力巨耗带来的眩晕。

        真奇怪，一个月前他还将这艳鬼当最低贱的玩物，如今竟不惜损害自血为他抚平疼痛。

        “下次不准单独和他离开。”他的话很霸，也没有任何委婉的意思。

        鸢反抱住他，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夜空，不知听进去没。但若是纯阳此刻看他的眼睛就会发现他的眼神清明得可怕。

        纯阳不设防，被鸢抱着了一圈调换了位置。他在下，艳鬼在上。对方衣衫尽落出圆的肩，长而黑的发丝垂落到他上，他看不清这艳鬼此时的神情。

        “鸢？”

        风过，远的紫楹花树传来簌簌声。

        鸢俯吻住他的，因为夜色太，两人都看不见对方的模样，只能凭着齿感受对方的存在。这个吻格外缠绵，他们互相争夺对方的津，交缠着，一遍一遍沿着牙肉舐，酥对方的意志。

        他必须承认自己被诱惑了，在这幕天席地的花海之中想要看艳鬼堕落的一面，以后只能属于他的一面。

        ……

        周云凛靠在窗边看着外面的景色，沈秋鸿的房间位于三星望月赏星居，从窗往外望去正好能看见晴昼海。不过此时他只能看见黑漆漆的一片。

        屋子里也是漆黑的，有人从外面推门而入，脚踢到什么物什直接倒下去。周云凛准确接住人，手一挥灯盏自燃照亮房间。

        “怎么这么晚？”

        他从刚入夜一直等到月上中天。

        沈秋鸿知是他，懒得推开，就这样埋在他怀上闷声：“师父说师兄回来了，拿着一张丹青弟子的画非要挨个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