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续的呜咽后，手中份量一沉，他脱力了，腰肢跌在床榻上，腹痉挛着高了。下面的小口小小地往外出水，只出了一点。

        他咬在嘴里的那件长衫被你扯出，边的涎水抹干净。你把凑到他边，沾着他自己花的津进了他的口。意犹未尽，你叼住他的肉，把两片薄得泛出血色。

        “文和，你把我发弄脏了。”你糊地说，将发丝缠在他指尖。

        是蹭着你的脸颊出的，不仅是脸，发丝上也沾了些许。腻的到他掌心，一抹，淌下了手腕。

        贾诩还在高的余韵中，子绵地使不上劲，只拧了拧，从鼻腔里腻出点嘤咛。

        他的发极长，直披下来能落到小，漂在水中时又是一蓬深紫的水草。长发扫过你的小腹，你心念一动，把他的发缠在阳上。隔着他的发，你圈住最上端的，悬拧着抚着那阴。

        “开！！”他在令人迷失的情里抓到了些理智，悬在空中的好一蹬一蹬地，腹蜷起，想把自己挨到床，好躲过你的手指。

        “难受？”你压住他的子，笑，“没有吧，你看它又起来了。”

        了，然而只是半。

        长发裹着吐的，几缕发丝探进上的小眼，深深浅浅地刺激着没进入过的肉。贾诩摇着，哽咽似的呻着，下的床褥垫絮都卷得一团乱，床下淤积的水因为床的摇晃而泛起波纹。

        “嘘，小声些。”你在他耳边气，把他的耳垂抿在间，“你的仆从就在旁边住着呢。”

        话是为他着想的，可是两手指却插入了紧致的后。一下又一下地，你捣着浅感的肉，贾诩腰又向上弹起，紧促地吐息着。

        他在情爱的恍惚里丧失了冷静，像是感受到危险的小兽，拼命地卷动腹想把自己缩起来。嘴里混地念着些拒绝的话。后缩着，死死地绞紧你的手指，然而出水太少，没有。

        “有那么难受吗？”你问。

        没有回答，只有不平静的息和不合的。停下抽动，你用吻安抚着贾诩，一遍又一遍地吻过他绯红的眼角，立的鼻梁。你与心间的小口再次接吻。可无论如何撩拨，他的子就像一块干涩的海绵，不怎么拧扭，都只能挤出一点水。

        吊在空中的那条痉挛了，以紧张的姿势绷着，摸上去地。那条瘸抚起来更是冰冷一片。束在床的手腕在挣扎中拧出了大片红痕。

        你深一口气，叹了出来。之前几次实在过于暴，导致他落下了些阴影。

        这几场爱，对你来说是愉悦的，对他来说是痛苦的。

        “文和……”你抚了抚他的眉眼，突然间无话可说，只有中闷涩的风。

        [20]

        束缚他的那些东西都解开了，贾诩垂着，低低地着气。你已经不再刺激他，只是搂住他的腰，静静地抱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