鬓角、眉梢、鼻梁和微张的。

        然后你把他捆在床上，又一次将那些东西进他内。

        “啊……唔唔唔！”拒绝的话被你拿布料填住了，连那双带着泪意的眼睛都被白绸蒙上了。

        拧着腰，那条好紧绷着左躲右闪，他想躲开悬在他阴上的缅铃。可四肢都被捆了，下大敞地面对着你，哪里都躲不了。

        又是接连不断的呜咽。你握着那玉势在他内插入出，过的淫只让人徒增痛苦。可你不想停。这声音要再大些，才能勉强填满空的屋子。

        下被褥慢慢了，水自小腹下，他显然是失禁了，一连着一断断续续的从阴里出。

        上大，那里在痉挛。你没有停，出玉势，进下面的菊。他发出悲鸣，膛急速地起伏。伏下，你轻柔地了红的花籽，下人呻地更厉害了。

        拿绸裹住冠，前后搓。尖上挑，从下面的口到上的籽。吻覆上雌，一一地挑弄发热的肉。

        没有被禁锢住的脑袋一直在摇，有气无力地。

        被白绸裹住的阴时不时出澄澈的，手压住水光淋漓的小腹，甚至能感觉到缅铃和玉势的形状。你知他在难受，可是……你垂下眼帘，又是一。

        腰猝然腾起，颤抖了许久的子停了，三全在往外水。他被你强制送上了快感的高。

        等你昏眼胀地从床上爬起时，贾诩已经昏过去了。

        坐在他旁抚着他的脸颊，你垂下，觉得脑袋重得几乎要压断你的脊梁。

        你是很喜欢他的子，可肉的餍足无法填补心的空。更多的疲倦与空虚从深泛出。你想起他在府邸那天说的话，问的是“你”会不会去看海面星空，没有他。

        呆坐了许久，你伸手把他花籽上的骨环取下，昏迷在床的人蜷了一下。

        捆住的手脚得了自由，进嘴里的布料也取了出来。你试着去摘蒙在眼睛上的布，手收了又放，最终还是没有动。

        沉默地收拾残局，你迎上冷风去了宴席。

        推杯换盏，觥筹交错。你往肚子里灌酒，与人谈笑风生。余光中似乎有一抹紫色，影绰幽摇，钉不住。

        璀璨夺目的金花在夜空朵朵炸开，闷闷的炮仗声从远走近，酒水佳肴连着欢声笑语淹没了麒德殿。戏台上扮相妍丽的倩影在吵闹里翩然起舞——长安在庆贺三皇子的生辰和新的一年。

        戏曲总归太响，淹了人的词。

        [30]

        除夕宴席上有许多事，阿蝉说向来胆小的二皇子与一个伶人拉拉扯扯，回来时二皇子沉着脸，而伶人不知所踪。又说大皇子不知怎么地，被碎片划伤了手，最后竟然提早离开宴席，陛下知后只是温和地笑笑。还说……

        这些事像隔了层一样从你脑中过，你听着应着微笑着，都是不带心思的。只有在她说大皇子的一位瘸子幕僚在宴会后得了风寒，你才不笑得那么僵了。

        脸上的笑意明明灭灭，你转掉话题：“陛下前些日子说要在清明祭天，现在眼看着寒食节都要到了。准备作好了吗？”

        “好了。”

        你点了点：“辛苦了。”

        “楼主，要好好休息。”

        “怎么这么说？”

        “楼主最近看着……”阿蝉顿了顿，“很累的样子。话也变少了。”

        你调出一个笑容，最终嘴角还是落下去了，只淡淡：“好，阿蝉也要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