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被异常充沛的量满灌，他小腹都略微鼓起来，子抽搐再一次高了，过多的淫水和被堵在内，撑得发涨。在他上半汲取温的赤蛇也爬动起来，留下腹鳞在肤上伸缩的奇异感觉，一对退出去，又有一对插回来，外溢的，在内的，两口被折腾得一塌糊涂。女已经习惯了这种暴的对待，尽职尽责传递更多过量的快乐。

        吴邪暂时失去了他的视觉，视神经不能成像，可怖的在他内，带来更可怖的快感，其实他只需要喊一声，他和解雨臣有一个安全词的。小鬼报信，他心里揣着的那个人就会来结束一切，安抚他，给他一个富丽的居所、一个堂皇的份。他难得弱，伸出手去，抱不到温热的男，也没人回抱过来，只有冰冷的蛇。他咬住牙，只是哭，自己都说不清楚在跟谁怄气。

        到后来，就连过蛇毒也不能撑下去，吴邪失去了的力气，求他们快些。他出点黏腻的水已是极限，就连两副都干涩得近乎疼痛，除了那些多余的水，全上下没有一不是干涸的。他的高变得愈发锋利，时时痉挛，这副混淆了高的边线，于是理智完全崩溃，就连吴邪自己也搞不清楚高与否。

        这场荒唐的事结束时，天色微微亮起，吴邪在放松后立即睡了过去，力过度损耗以至于没能留给他俩任何一眼。两条蛇窸窸窣窣下了床，穿上衣服，还是两个普通人的音容。

        床上那人两已经到了一个不堪入目的境地，阴外翻，口红，合不拢了，糊满，一颗硕大的阴从里面钻出来，无遮无拦地翘在外，想必是再也小不下去，真要让人担心他以后还怎么走路。

        上肤还印着蛇腹的鳞印，一圈一圈绕下来，很有番骇人的视觉效果。一夜无人的尖鼓涨着，在夜间泻出的打了整个，几缕发粘在上面，尖被他自己抠出了小伤口，看起来还存货颇足，仿佛一按就能出。

        丁五吉轻轻地说，他真漂亮，我要送他点东西。贾一柄笑了，说，他是解九的人，这是解九的地，咱俩凭的是嘴里的毒，别怪我没劝你。

        解九的人为什么干这个？贾一柄说，好像是不想当他金丝雀给的吧，谁知呢，要不你问问他。丁五吉摇摇，我不敢。不敢就对了，贾一柄说，他姓吴，病是十几岁时候给解九玩出来的，这俩人纠缠大半辈子了，有你什么事？

        丁五吉摇摇，看到桌上背了大半的中秋帖，还是上手拿了，又扯一张空白宣纸，留个小件给他。他看着窗外街，离开时并未回，只是临行把窗帘拉上了。

        吴邪醒来时扯开窗帘，天光大亮，他错过了茶饭，即将又是一个黄昏。书桌上一张宣纸糙地叠起来，是中医包药的手法，未见得哪里特别。展开来看，上书七字，廿二，宜戍时开张。里是一块蛇鳞，青绿的，幽幽映出烤蓝的光。

        这是什么玩意，吴邪不解，趴下子，抵在地面，扁圆的，凉得他一个哆嗦，泻出几滴汁在地上。从床底下捞出电话，看了看时间，打给一人，对方呼并不稳当。

        刚歇下来？

        怎么？

        两边同时开口，解雨臣了这许多年阴阳两路的生意，已经有些半人半鬼的趋势，光是听声音，吴邪就觉得周遭鬼动风起，倒也不辱没谢九这一把好嗓子。

        解雨臣心情不错，正打算入睡，倒也有时间能拨给他这个闲人。于是他把这物件给解雨臣细细说了，电话里轻笑一声，吴邪只觉得小鬼在侧呢喃，仔细去听又只剩下击玉般的声音娓娓，那条蛇有三分情意留在你这了，他给你点好东西，想换你几分真心，廿二只他一单。

        吴邪说，哦，那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