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牵挂着那杆笔，自然不肯认他狎昵，翻要起，焘练趁机扒走傻子一半衣衫，傻子不依不饶，偏又理不了，只能抱着衣团不肯撒手。

        傻子如梦初醒，委屈开来，焘练近乎闭上眼睛，听见他着魔一般在那掰着手指叫：“爸，妈，二叔，三叔…”焘练听得有劲，问傻子：“你哪来这么多亲戚？你自己编的？”傻子摇摇，不知否的什么。焘练继续问：“你爸叫什么？你妈叫什么？你家姓什么？你姓什么？”傻子涨红了脸，皱眉看他，咬紧嘴不说话。焘练哈哈一笑，说不要傻子咯！

        兽引动兽，焘练越看越觉得喜欢，又是一口咬在傻子侧，傻子哀叫了一声，不作反抗。他对这种贪婪显而易见地顺从，加之眉蹙起时并没凶相，反而柔和而温，于是脸上不悦的霜雪也化作山楂的糖衣。

        焘练看他侧躺，手伸出去摸他间肉花一朵，那地方已经好了——其实好不好并没什么所谓——焘练抬高傻子一边，往里一戳。笔在傻子阴上来回划，傻子极，试图挣动，白一截细腰在焘练手底下热切地扭，又又，纵使把五手指嵌死，直到腰肉都满溢出来，仍觉得随时会挣开去，跟泥鳅一个样。

        要不说傻子是傻子，把痛当快，红口白牙这么一咬，他怕得要，抽搐间连带着出了。焘练半夜爬起来了这么一通，把被子抖抖又盖上：“睡吧。”这大活人蜷在被里余韵未消似的打颤，肩觉得惨痛，才后知后觉反应来，茶汤是苦的，饼是的，嘴里哪来的香味。

        傻子在苦海的汤底睁眼看，落下一滴泪来。

        焘练只把他个小玩意，见他左右为难，不知放下手里饼水的纠结蠢样十分可乐。掐着他的腰就往自己阴上送，傻子被干傻了，茶汤撒出来些到他臂上，化作光一抹。这算彻底握不住了，凉茶把他肚里冰得好似竖了排钝刀片，白惨地晃。趁着下被得鼓鼓，刀片往上一点点割他的肺腑心脉。

        这傻子当然不是一般人，满腥臊味也挡不住玉质的，用人油才养出这么好一尊像。那个忌讳的氏族，在传言中上与神通下合虫意，天生御兽之能，一家里小的一个叫吴邪，书画双绝，尤擅瘦金。

        傻子大概是听不懂，一面伸手自己疼痛的下边，一面跟着他笑。

        笑声瞬间自所有人底绽放，欢乐的气息化进日光里，又如水一般飞扬起来，金色的欢愉和银色的河就在他们边，神鬼见之展颜。

        傻子冷静，常人般点，挽袖接过去，连愣都没愣，悬腕落笔又提，一动一扭真有个写字的样子。两手错落间堪称风骨，形容专注，很有种娴静的神。先是短竖，接着是横折，再一横，回锋力极重，竖横竖，长横，一撇一捺。幸好没沾墨，既非错字，又非别字，是个禁字。焘练手心冒汗，把他笔夺了，说：“你是傻子，我怎么能指望你写字。”傻子呆愣愣看着手心，修长的五手指张开又攥紧，很是茫然。

        傻子这就不乐意了，偏一手抓着半张饼，一手圈了半盏茶，腾不出手来抵抗，只着急忙慌咽下嘴里的饼渣子，眼见就要哭。那阴却是得趣，逐渐起来，连带傻子阳也十足，爽得出水。

        焘练满意，就着檀木笔杆子动傻子阴，傻子又欢快起来，如同入水的小动物，亲昵地把几把往他手里送——他快意。焘练满意地用笔描摹他，狼毫尚未被打，刮

        然而脸上却是再丽不过的情色，眼，眉舒，，热，吐息若情缠，肉内里馋人得厉害，胶一样黏，膏一样，让人恨不能把自己掏空了钻进去。傻子索撒手把饼搁在搅成小山峦的被面上，焘练现在却发慌，也说不清是什么样一种烧膛般饿，急白脸地啃在傻子肩，恨不得生生咬下一块肉来。

        矜贵的一只手伸到焘练眼前，朝他索要，是傻子无辜地看着他，焘练不动，于是对峙，傻子不肯撤手，意思是还想写字。焘练把他掼在矮几上，说：“你不会写。”

自己咬疼了直哼哼。

        焘练见惯他交媾时呆样，并不在意他如何，只紧着让他子贴自己阴。这腔热非常，几乎把他魂都夹出来。刚见傻子阴淌心间原是不喜，如今淫虫被勾，又起了逗乐心思，便伸了手去玩傻子阴。

        脑子不放事，梦会替人记住。有人好吃好喝哄着吴邪，旁边还有人拿着一摞绢。燃的香十分不凡，绵甜熙和，自光底向上淌，眼见帘外残红春透，杨花糁径，有人递送纸来，，折子烦请小三爷一阅，看能不能批。吴邪笑着，恨不能立把全天下所有愿望都满足了，于是潇洒一拍，留下红手印在写满蝇字的纸上。

        傻子居然识字，焘练刚发现。傻子自顾自读书时候仪态不错，收腹直背并，远看颇有君子风仪，焘练嗤笑，打漆柜里找出来笔给他，逗傻子：“读书不动笔等于白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