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冥夜一样记住我，那我甘愿受死。”

        他的声音喑哑低沉，不像作伪，叶冰裳神情复杂：“……你真的疯了。”

        澹台烬阴郁而贪恋地看着她：“或许我这一生，就从未清醒过。”

        叶冰裳怔愣。

        “唔――”

        她一个恍惚，澹台烬便又吻住了她，将她压倒在毡毯上。毡毯上水迹侵染，隐约勾勒出了两人交叠后的轮廓。

        “冰裳，不要讨厌我。”澹台烬放开了她有些红的，低声说着，却又像是在哀求。

        叶冰裳迟疑地抚上了他的脖子，最后眼神一冷：“若以后你胆敢伤害我，我一定会杀了你！”

        “不用你动手，在那之前，我会彻底杀了我自己。”澹台烬说。

        叶冰裳没有说信，也没有不信。

        她只是闭上了眼睛，双手楼住了澹台烬的脖子，又朝着他漉漉的领口去。澹台烬低下亲吻她的眼睛，一边合叶冰裳的动作脱下了自己的衣服，一边解开了叶冰裳的腰带。

        “冰裳……”

        他炽热的吻依次下落，沿着叶冰裳的脖颈向下，隔着杏色的肚兜咬住了翘起来的一侧尖。

        “唔……”叶冰裳难耐地甩了甩尾巴，“别咬，难受……”

        “你喜欢的。”

        澹台烬抬眼看着她，见她面上一片红、香微微，于是又用尖肆意地折磨起了那里。他一只手还从肚兜下方钻了进去，拨弄了另一侧已经悄然立起来的红果。

        叶冰裳子又酥又麻，想要抗拒，又想要更多：“唔……”她察觉到自己小腹下方的某一酸涩得厉害，于是忍不住在澹台烬的上磨蹭着。

        感受到她的回应，澹台烬又将那一小片肚兜向上推去，让她的彻底暴了出来。

        他错不开眼一般地看着她，呼越发重。

        叶冰裳被他的视线一寸寸扫过，就像是被已经被了一遍似的，全都红了。她那小巧而的子翘着，尖因为刚刚才被爱抚玩弄过，有些微微红。那平坦的小腹下是光的鱼尾，红白交加的鳞片整齐地排列，闪着莹的光。

        “冰裳，在哪儿？”他艰难地开口问。

        叶冰裳羞臊地捂着脸，鱼尾气愤地在水面上拍打，想要进水里去。

        “我错了，我错了……”被浇了一水，澹台烬连番认错，他低吻上了鱼尾与腰腹交界之。

        叶冰裳浑一颤，察觉到某溢出了一丝水。

        澹台烬轻笑了一声：“好感。”

        叶冰裳不肯理他，他便一点一点地舐了下去，从腰腹到尾鳍，每一寸都不放过。叶冰裳被他得全发热、尾巴尖都发着麻，某得一塌糊涂，却仍然不愿意告诉他那是在哪儿。

        “这里。”

        澹台烬终于自己找到了地方。

        他握住了叶冰裳的腰，尖向了那块过分的鳞片。

        “呃啊……别……”叶冰裳被得差点哭了出来，“别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