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烬。”叶冰裳蹙眉，“疼……”

        他随手解开叶冰裳的腰带，剥开了她上层层叠叠的衣衫，大片大片的春光了出来，白皙的肩、凸起的锁骨，的……上面无一不是暧昧的痕迹，那尖更是红着，被澹台烬轻轻一，便让叶冰裳浑发抖，间出几缕呻。

        车里的气氛却十分凝滞。

        待盛景两国的事情了结了，他便可以带她去仙门。

        “华老！”澹台烬紧紧地抓住了叶冰裳的手腕，忙不迭打断了华彧的话，“天色不早了，我等先行告辞。”

        可澹台烬却不放过她，他爬了上来，双手分开撑在叶冰裳的侧，像是有些漫不经心地说：“冰裳告诉我，我是妖物还是人，我就告诉你，你是妖还是人，如何？”

        她咬住，乍一看羞带怯，可仿佛下一刻便要拒绝他的靠近，澹台烬的心中却因此生出了肆意欺辱她的蛮横心思来。

        月影卫驾车，一行人浩浩地离开了华老的田舍。

        “你觉得……”

        叶冰裳出声打断了澹台烬的话，她上前了半步，严肃地问：“你相的可是人？”

        华彧不知情，仍还在说：“姑娘分明是人的面相，又岂会是妖？想来应是世人指认反常者为妖，以谣诼毁谤、排除异己、攻讦……”

        “澹台烬，我有话问你。”叶冰裳双手交叠，妥善地放在前，一如往昔。

        闻言，澹台烬握紧了拳。

        “启程回营。”

        天大地大，他总能找到一个机缘让他摆脱被那不知名的东西觊觎的命运，最后他便能与她真正地在一起……

        他忽然觉得，不修也罢了，就这么与她缠绵一辈子，也是一桩乐事。

        澹台烬拍了拍自己的袍子，在她面前坐下，装出一副淡然的模样明知故问：“你想问什么？”

        外面彻底黑了下来，车厢里还未来得及点灯。

        澹台烬这才发现自己握得太用力了。他忙地松开了手，看到叶冰裳那如凝脂一般的肌肤上留下几红色的指痕。她的手腕上原本就还有些吻痕，再加上这几指痕，看起来更显淫靡了。

        澹台烬刚想要阻止，可已经来不及。

        叶冰裳抿了抿，沉默了下来。

老提醒，今夜——”

        “嗯啊……”

        华彧意犹未尽地止住了话，：“景国陛下国事繁忙，老朽便送到这里了。”

        叶冰裳轻轻蹙眉，问：“我到底是妖还是人？”

        华彧略带疑惑地回答：“自然是人。”

        叶冰裳看着他隐没在暗的脸。

        原来是澹台烬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溜进了她的裙下，还解开了她的亵。

        澹台烬扯起嘴角尽力维持面：“多谢华老。”

        “你当然是人。”叶冰裳毫不犹豫。

        澹台烬呼一滞，重新住叶冰裳的手便吻了上去。

        “老先生。”

        这么一想，澹台烬竟然有些口干燥。

        她看不清他的神情，就像她似乎从来看清这个她最信任的爱侣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一样。

        澹台烬抬起，望着叶冰裳。

        澹台烬面不改色，“我是妖物还是人？”

        澹台烬明白，自己编造的谎言已经馅。

        叶冰裳终究是不悦地瞪着他一眼：“走开。”她的指尖聚着点点灵气，拂过澹台烬的双手以及自己那散开的衣襟。

        叶冰裳想要收回手，却又被澹台烬按住了腰，抵在了车厢上。

        澹台烬因此狼狈跌坐，叶冰裳上的衣裳也变得整整齐齐。

        “你什么……”

        他害怕叶冰裳的质问，也害怕她逃走，所以一直紧紧地着她的手腕。但是他的心中又有一种隐秘的渴望，渴望她言辞激烈地质问自己，渴望她来撕破他们之间这种假意的关系。如此一来……他才有机会暴真正的自己。

        叶冰裳淡淡地看了明显有些慌乱的澹台烬一眼，才说：“可有人说我是妖。”

        说完，他便钳制着叶冰裳上了车。

        澹台烬悄无声息吐出一口气，按耐着心底的躁动，在心中演练着接下来冰裳会说什么样的话、会是什么样的反应，而他应该怎样制住她——弱水绳？妖力？还是再用一次如我意铃？

        澹台烬却自嘲地笑了笑，：“可我能化用妖丹、用妖力，一滴血便能灭妖魔，这世上岂有人如此？”

        叶冰裳一个术法就能让上这些痕迹消失，可是澹台烬不肯，偏偏要她留着，也不知是什么癖好。不过，留着这些痕迹便罢了，她又岂能让他在车上就出这样轻薄而猖狂的事情来？

        “是！”廿白羽恭敬地回。

        “你……”

        忽然，叶冰裳惊讶出声。

        叶冰裳想要抓住他的手，澹台烬却灵活地躲开了。随后，他又迅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