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欢，过来。”冥夜伸出了手，“那个小仙君是骗你的，我不会去元凕仙域，更不会丢下你。”

        天欢听着，紧绷的小脸已经放松了许多，她怀疑地问：“真的？”

        “真的。”

        我亲手将你养大，我怎么会舍得丢下你。

        冥夜眉微动，将腔里翻涌的热意压了下去。

        闻言，天欢起从盘龙后面走了出来，说：“那我就原谅你吧，不过你要把那个小仙君赶走。”她倨傲地抬着下巴，“我不喜欢他。”

        冥夜走上前，娴熟地将她抱了起来：“我已经让元凕仙域来接他了。”

        天欢嘴角翘起，双手抱着冥夜的脖子，说：“那我还是喜欢你的，冥夜。”

        冥夜让她坐在自己的手臂上，轻轻嗯了一声。

        随后，他又说：“去泡药泉。”

        天欢一听药泉就挣扎了一起来：“我不去！我不去！你放我下来！”

        冥夜一言不发。他牢牢地固定住她的，施法瞬移到了药泉所在的殿里。

        天欢破壳的时候，天昊在外征战，缺少了血缘亲近的亲人护法，天欢的比其他腾蛇弱了许多，成长十分缓慢。于是，天昊为她了这方药泉，让她时不时泡在里面疗养。

        但天欢并不喜欢泡在里面。

        不仅仅是因为很疼，还因为她会因为维持不住人形而出自己的尾巴。

        可是谁让她打不过冥夜呢！就只能被冥夜拎来拎去！

        “你别放手！”看着近在咫尺的药泉，天欢死死地抱紧了冥夜的脖子。

        冥夜听到这句话脸色一变。

        片刻，他叹了一口气，就这抱着天欢一起下了水。

        温热的药泉浸过两人的，像针刺一样的疼痛密密麻麻地浸入，天欢搂着冥夜的脖子抽抽嗒嗒地哭着。她的一双变成了一条白色鳞片的蛇尾巴，在药泉中瑟瑟发抖。

        冥夜看到她的眼睫上全是泪珠。于是，他抚着她的背，将温和的灵力送进她的里。

        天欢有些惊讶地看着他：“冥夜……”

        用灵力抚平药泉的疼痛会影响药泉的效用，以前爹爹心疼她会给她用灵力护着经脉，但是冥夜不会。他说只有这样，她的才能尽快强健起来。

        冥夜：“等我找到蛇灵果，这药泉就不会再让你痛了。”

        “那东西不是万年难得一见吗？”天欢趴在他肩膀上，叹了一口气，“等你找到它，说不定我早就长大了。”

        冥夜没有说话。

        天欢被温和的灵力包裹着，渐渐地有了睡意，她轻声说：“等我长大了，我要用天上的云霞衣裳……”

        “好。”冥夜回应了一声。

        沐浴过后，冥夜将熟睡的天欢送回了寝。

        嘱咐仙侍照顾好圣女，冥夜取出三叉戟，离开了上清神域。冥夜要去取那枚他取过上千次的蛇灵果。

        回来的时候，他照例遇上了宇神初凰。

        初凰正是跟谛冕新婚燕尔的时候。她刚从太华山回来，见着冥夜了便问：“冥夜神君从何而来？”

        冥夜回：“为圣女取蛇灵果。”

        “蛇灵果？”初凰微笑，“我也听说了荥山有人见着蛇灵果的消息，还真叫神君给寻到了。看来，圣女终于可以长大了。”

        冥夜：“希望如此。”

        都只是记忆中的人，冥夜没有必要跟她多说什么。在这般若浮生中看了万遍，他也早明白了当初那些看不出来的不对劲了。

        就如同当年他没能拿到的这颗蛇灵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