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丹枫……”丹枫俯压住他，膝盖挤到他双中间，毫不留情地分开一隙，应星没有挣扎，只有低不可闻的呢喃，任由丹枫

        不过比起后的情况，膝盖的伤就不值一提了，丰满翘的肉上是层层叠叠的板印，重叠结了黑红色的血痂，伤势连成一片，本该柔的肉如今僵不堪，扯着这样的伤膝行到丹枫脚边，短短一段路已经让他泪满面。

        戒尺一下下落下，上的血也越来越多，有的和破混在一起黏在面上，有的顺着大滴下来，应星把无力地抵在桌面上，等丹枫一松手，就顺在桌沿倒在地，躺在地上费力地呼着。

        这次应星逃跑失败的代价显得格外惨烈，即便应星已经彻底绝望，真诚保证自己再也不会想跑了，丹枫的惩罚仍然是他承受不了的，下半被活生生打到开肉绽，超过阈值的痛苦让他昏死过去三四次，又被一捧水当浇醒，直到只剩下一口气的时候，一团云法术打进他的内，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极快愈合，他又被拉回到这痛苦不堪的人间。

        他不知丹枫今天会不会给他丢一个云术，若是不治疗一下的话明天怕是挨不下去了，他昏昏沉沉想着，还有三天，只要能熬过这三天，自己听点话，丹枫便是最好的情人，温柔贴有求必应，每次回来都会给自己带外面新奇的东西，给自己讲遇到的趣闻。

挚友们全都知自己被丹枫囚禁了，但他们都没有为自己表现出哪怕一丝的愤懑，应星不知自己是怎么浑浑噩噩陪他们喝完酒的，只有几人离开时，白珩犹犹豫豫劝告自己：“小应星，你也别倔了，丹枫不会害你的，过两天我们再来看你。”

        他将那柄给他带来了无尽痛苦的戒尺捧过，丹枫背着光站在那里看着他，应星不敢抬看他的表情，只能一直维持着那个姿势，直到有些跪不住了，书房的门重重地被关上，丹枫接过了他手上的戒尺。

        随后应星被丹枫领着衣领拖到书桌前，掐着脖子被按在龙尊大人名贵的桌子上，他下半伤得重穿不上衣服，一直光着，丹枫挥尺下去那一瞬间，薄薄的痂承受不住这么大的力，瞬间就崩裂开，鲜红的血珠争先恐后涌了出来。

        丹枫还嫌不够，接下来半个月，应星都要来书房接受训诫，今天已经是第十二天了，他早早便来书房跪好等丹枫回来，即便书房地上已经全铺了柔的地毯，膝盖还是一片青紫。

        “唔……唔……”应星没有大喊大叫，连续几日的痛苦已经让他心力交瘁，伤上加伤的痛苦太过剧烈，仅仅一下就让他两眼发黑，嗓子里只能发出几声极轻的呜咽声，提示着他还没有昏死过去。

        应星这才感到彻骨的冰冷，绝望如水将他彻底淹没，他看着三人朝他挥了挥手走出他一辈子都将走不出的大门，抱着手臂缓缓蹲下，浑抖如筛糠。太可怕了，直到此刻他才深刻感受到长生种与短生种之间来自物种差别的不同。

        应星知自己这么想不对，丹枫就是个心狠手辣的疯子，最爱打一棒子再给个甜枣，但他乐意和自己装出一副温和的样子，自己又何必折磨自己，应星迫切地需要给自己的顺从找一个合理的理由。

        可应星连死的权利都被丹枫剥夺了，冷冰冰的听话的应星固然好，但丹枫有太多冷冰冰的宝贝了，活着的应星显然更让他心动。

        他蹲在地上哭了很久，稍稍缓过来后却看见丹枫提着戒尺斜靠在门框上笑着看他，浑的血一下子就凉了下来，他条件反跪下膝行到他脚边，哆嗦着用极可怜极哀求的眼神看他。

        “真贱啊，应星，你为什么不敢死呢？”应星的灵魂仿佛飘在空中冷眼看着这如何摇尾乞怜，“你连活着受这种罪你都敢，你为什么就不敢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