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赌注,我们几个也认真了起来,出牌的时候都变得谨慎了。
我穿得不多,脱一件对他们三个而言,还可以用脱外套挡过去,但对我来说就是等同于直接脱衬衫。
苏万的目光在我光着的上半
游移了一下,最终停在了锁骨,一边轻轻倒
了一口气,似乎想起了什么。
想到这里,我心中已经充满了底气,豪放地把手中的牌一摔,说:“来就来!”
杨好则惊讶地看着我一
未消褪的淡红吻痕,说:“吴老师,这个天还有蚊子啊?”
赌衣服这种事情我也不是没干过,以前上大学的时候,男生宿舍经常有人聚众打牌。当时我也被他们拉着打过几次。那会我手气还不错,总是输的少赢得多,我至今都记得有一回,别人内
都脱光了,我连眼镜都没摘。
很快又来了几轮,我的手气颇有二十多年前的风范,一路连胜。黎簇苏万杨好陆续都脱了衣服,三个人的表情也渐渐变得严肃起来。
这三个人很明显不是
于此
的,也就是正常玩家的水平。苏万的牌技是这三人里相对最好的,杨好次之,最末的是黎簇。
衬衫刚一解开,我前几天在浴室留下的一
吻痕就全
了出来。已经褪得差不多了,泛着淡淡的红色。黎簇那天在我锁骨下方的位置咬了一口,现在已经结上了痂,还能看出牙印的形状。
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我表面上波澜不惊,实际上连赢了这么多把,内心还是有点小得意的。这一得意,放牌不知不觉就松了,被他们趁机埋了底,翻盘了。
然,主要还是因为黎簇的原因,毕竟这小子有前科,不得不防。
一时棚子里勾心斗角,尔虞我诈,不可胜数。
第一轮过后,黎簇果然输了。他没等杨好苏万起哄
促,爽快地把外套一脱,
出里面穿着的无袖背心。
但是如果此时退缩,会显得我怯了。
和我猜测的一样,这三个人见我一直没输过,干脆联合起来一起搞我。我自然不能让他们得逞,打起十二分
神来应对。
这三个人输了半天,终于赢了一把,心情激动,手中的牌刚出完就齐刷刷看我。面对他们,我自然不可能食言,放下手中没打完的牌就开始解扣子。
我低
洗了十几秒牌,突然发现三个人都没动静。我抬起
一看,发现三个人的目光分别停在我
上不同的地方。
我忙着兑现赌约,一时间完全遗忘了我衬衫下掩盖的秘密。
黎簇一直盯着我的脸,见我看过来,便向我扬了扬眉,
出挑衅的神色。
其实我能赢,也不仅是手气的原因。我从6岁开始,每年过年的时候三叔就带着我玩牌,打牌的经验恐怕比很多同龄人都丰富,更何况面前这三个年轻人。就算他们都跟我一样是老牌民,我也比他们多了十几年的经验。
我倒是不怕他们三个联手起来阴我,这种鸿门宴我以前在饭局上见多了,出千技巧得练到纯熟才能让人看不出破绽,很考验出牌人的心理素质。
我对此浑然不觉,也学着他们扔外套的样子,潇洒地把衬衫往后一丢。我把散乱的牌拢到
前,一边洗牌一边说下一轮下一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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