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徊将出血的指尖放进嘴里
舐,“你不觉得,刚才被藤蔓汁
溅到的地方,有什么不一样吗?”
这么一说,李沧月才惊觉,先前斩断藤蔓,
溅的汁
有很大一
分洒在了他
上!
不好!有毒!
只是一瞬间的工夫,李沧月就开始觉得
晕,四肢发麻像有蚂蚁在爬。
不对,他只是个向导,没有特殊能力!那这藤蔓的毒……
是药材!
李沧月想告诉唐飞鸢让他小心,可张嘴发不出声音,四肢也不听使唤,撑着长枪都已经站不稳了。
偏偏这时,
收了陈燕徊血
的藤蔓像是汲取了什么不得了的养分,忽然暴起数倍,比先前的还要茂密,沿着地面径直向李沧月袭来。
眨眼间,李沧月就被藤蔓缠住手脚,托举到了半空。
那些藤蔓像是有思想一般,目标只有李沧月一个,完完全全绕过了旁边的唐飞鸢。
“……放开他。”唐飞鸢脸色煞白,连嘴
都失了血色。
“小朋友,搞搞清楚,我来这里就是抢人的。”陈燕徊大笑,似乎觉得唐飞鸢在说什么乐子。
“我说放开他。”唐飞鸢手中的弩已经展开,架在臂间,正瞄准陈燕徊的眉心。
“不放。”陈燕徊忽然收起笑意,
出不耐烦的神色,抬臂一挥,地面的藤蔓竟然分出一簇,拍打着地面像唐飞鸢袭去。
此时的唐飞鸢超乎寻常的冷静。
对面只是个耍阴招的向导,没有任何特殊能力,就门派武学而言,唐飞鸢
本没有任何需要畏惧的地方。
“真是活够了。”唐飞鸢浮空而起,连续两发逐星箭就将陈燕徊从藤蔓上方推了下去。
被两发用足了十成力
的弩箭打中肋下,陈燕徊呛出一口气,脚尖点地,也腾
而起。
“哈,真的是笑话。”唐飞鸢看到这一幕,已经确信了陈燕徊不是自己的对手。在惊羽诀得意门生面前滞空,简直是送上门的活靶子。
那些个歪门邪
,也只能利用哨兵在同等级向导面前的先天劣势才能尝到点甜
,真刀真枪地打,他什么也不是。
陈燕徊在空中
跃着想要给唐飞鸢上毒,却不曾想唐飞鸢早已标记了他的弱点,先一步落地,然后甩出子母飞爪将他从空中拽了下来。
一声清脆的响指,唐飞鸢开起心无,在陈燕徊反应过来落草之前,满爆发的追命箭已经尽数击中。
甚至不需要使出百里追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