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辙。

睛。

        叶长致还插在燕摧城里没有出来，只是自后和他拥在一起微微着气。

        于是两人心照不宣地，都没有提到彼此心里那点小九九。燕摧城感受到了，确信叶长致有点什么不同，并且对自己来说并不是坏事，而叶长致则是在心里悄悄承认了一些事情，并且更加坚信，要早点解决一切，然后退休，去过回一切由他说了算的少爷生活。

        以前结束疏导，并没有这样亲昵的照料环节，也没有关切的问候。真的也好，装的也罢，大家都是公事公办地完，然后各回各家。现在叶长致这么问，就是揣着小心思，想要燕摧城自己悟出来，然后先不点破。

        连天策府那种制成熟的地方，李沧月那样水平的特优级哨兵都外有小人虎视眈眈，内有渣滓暗里作鬼。如果不是恰好有唐飞鸢出现，他的日子未必好过。

        觉得陌生就会生出无法掌控的不安感，即使对方是自己再熟悉不过的人。

        “我完事了。”燕摧城故意着发，把水珠甩在叶长致上。

        燕摧城是觉醒比较晚的那一类哨兵，但觉醒之初就表现出了很强的能力，本没法自控，所以叶长致算是一步步陪伴他成长起来的，想来双方情感发生变化也是情有可原。或者说，打从知燕摧城的心意，就更加没办法了。而如今的局面只是被河阳的变故化所致。

        “不要！你在这换床单！”燕摧城愤愤地，捂着额心想：真没底线，真没底线！

        “还是刚才节目不够彩。”叶长致摩挲起下巴，一副深思的模样，“没想到你这么不满足。”

        “！”燕摧城不可置信地看着叶长致：“这不要脸的是谁啊！叶长致是被什么东西夺舍了？！”

        没有怀着工作目的来，叶长致也是第一次，这样的随心所让他觉得陌生。

        叶长致睁开眼，伸了个懒腰起，“好嘞！按你的吩咐，床单换好了，我这就退下。”

        燕摧城闷声大气，生气得很，主要是气自己不自量力。他一个老实巴交的哨兵怎么可能是叶长致这种向导的对手！失算，失算！

        “这有点不像你了。”燕摧城拍拍叶长致的大，试图让他赶紧出去。俩人都汗涔涔的，总得洗洗才好睡觉。

        而相比之下燕摧城在苍云，境只会更加艰难。现在已经是众矢之的，不知有多少人等着他暴走，好趁机往上爬。哪怕只是因为等级匹，形成现在这样基本一对一疏导的关系，也总是有人在背后嚼。一旦真的有了疏导之上的关系，燕摧城会更加被排挤。

        “是不是还得哄睡？”叶长致还是笑。

        叶长致“噗嗤”一声笑了，松开手，也从燕摧城里退了出来，平躺到一边，侧问：“要帮你洗澡吗？”

        叶长致这才变回平常的模样，接过燕摧城手里的巾，替他起发：“先开腔还玩不起，你怎么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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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够？”叶长致揶揄。

        “喂！不许了！你不打算上班了吗！”燕摧城夹紧双，连忙抓住叶长致的手。

        于是两人半怀心思地了好几轮，临近午夜才松了点劲。

        “你要乐意，上点睡前节目也行。”燕摧城转过来看着叶长致，耸耸肩。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脸这么厚呢？”燕摧城子一僵，随即反驳：“当然是说还要陪睡。你今天睡这。”

        叶长致之所以不说，也是想着燕摧城知了并没有什么好。他虽然听自己的话，但在自己视线之外的时候，格其实并不温驯，否则也不会以濒临暴走的状态冲进河阳。

        看似游刃有余，实则叶长致也会不断地烦恼，怎样才能完美解决一切。

        后陡然一空，但异物感还明晃晃地存在着，堵在里面的也随着尚且开合的口涌了出来，本就哒哒的床单又浸了一汪黏。

        “嗯，不像就不像吧，我还就赖一回了。”说着，叶长致还故意住燕摧城结实的肌，下也拱了一下。

        “不行，安抚心受创的哨兵就好好到底。”燕摧城把侧到一边，假装发尾，把发的脸藏到另一边。

        等燕摧城冲完澡回来，一片狼藉的床已经恢复了整洁，叶长致只套了条子，正靠在床闭目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