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陀螺一样转来转去，看着眼烦。”

        诸葛亮出惊讶的神情，很快一丝狡黠闪过他的眼眸，“你吃醋了。”

        “我只是讨厌他，讨厌对你图谋不轨的所有人。”

        “我看你不仅不正常，还患了臆想症，”诸葛亮得意地把搭在魏延的肩，“等咱们打完这场仗，我在长安找个御医给你瞧瞧，早发现早治疗，兴许还有得救。”

        “不瞧，我早就无药可救了，”魏延在诸葛亮的上拧了一把，换来下之人小小的惊呼。他左右开弓轮地捻拨，时而用指夹着快速抖动，持续的酥麻感令两点红樱快速充血，得像两颗石子。

        “别玩了……”恰恰相反，诸葛亮的嗓音得像夏天化的蜂蜜，黏糊糊地挂在魏延耳畔，“快进来，我里面得难受。”说着，他恬不知耻地伸手向下扒开，腰促魏延即刻提枪上阵。

        经历了刚刚的，魏延轻易地一插到底，严丝合地把两肉紧密相连。他双手环抱住诸葛亮的大，大开大合地耸动着腰，简直像一名辛勤的打桩工匠。愈来愈丰盈的汁四飞溅，沉甸甸的袋反复击打，把诸葛亮的拍得通红。诸葛亮被颠得气吁吁，整出没的快感和前所未有的深度勾得他尖叫连连，“文长！慢点……慢点！啊啊啊……爽死了，受不住……受不住了！”他抓紧被单，胡乱晃着，涎水顺着下巴到了脖子上。

        诸葛亮的发带松了，一渐染霜雪的发丝散落在床上，显得既狼狈又淫靡。他被干得脚趾蜷成一团，尖吐在外面，一对黝黑的眼仁直往上翻。魏延最爱这样的诸葛亮：丢弃了平日里的所有端庄和理，把全欢愉都维系在一个人——准确地说，是一肉棒上；原始而隐秘的仪式，神圣又肮脏的爱恋，遗忘痛苦的最佳解药。

        魏延拉过诸葛亮的手，带他往两个人的交合摸，这里如火，那里又泛了洪灾，“好胀，好……”诸葛亮缩着手，睁着泪眼绝望地抽噎，“怎么会成这样……”

        “别哭，上就好了，”魏延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突然心一，好像有一只温顺的小兔窝在他的口。也许是他老了，参加过的葬礼太多，所以见不得那些眼泪；也许是诸葛亮老了，往日意气风发的模样少了，所以不忍再为其添上几笔愁苦。他掰开诸葛亮的双往前压，直到抵住口，便于他发起最后的冲刺。铺天盖地的水声、肉拍打声和重的息声淹没了诸葛亮的最后一丝清明，涣散的视线里突然出现一片雪白的草原，他只来得及糊地闷叫两声，就痉挛着到达了高。

        魏延的吻用力且短促，诸葛亮尽手脚发、疲力竭，仍下意识地撅起嘴回应着他。漫长的灌结束后，魏延起烧水。诸葛亮侧躺在榻上看他，魏延随手抄过羽扇，本已黯淡的火光又再次明亮起来。

        “孤的扇子是你这么用的吗？”诸葛亮大约想装出一副严厉的样子，可甜腻的声线和红的脸颊却出卖了他，倒显出几分嗔的派。

        待把两个人都收拾干净，魏延换上新床单，抖抖棉被，裹着诸葛亮一起入眠。“案上的小盒里是我给你留的点心，别忘了带回去吃，”诸葛亮叮嘱他，“走的时候叫醒我，还有公文没批完呢。”

        “知了，快点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