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老板养的婊子，地上那个是傻子丁。”楼上那个小女孩又在说话了。

        他们全都样貌野，材高大健壮，穿着的靴，牛仔帽，腰间挎着黑乎乎的东西，你知那是什么，灰发男人不久之前教过你的，那是枪。那是能把人打死的枪。

        “嘿，小婊子，今天就你一个人接客吗？”男人饶有兴趣地问你。

        丁醒来了，他缓缓扭着，也许是察觉到了上伤口的痛楚，嘴一撇，又呜呜呜哭起来。

        女人和她一起大笑起来，边笑朝你挤眉弄眼。

        “去开门啊，小家伙！”女人说，眨着眼睛向你抛了个媚眼。

        “出来，臭婊子们！别告诉我你们今天不接待客人！”门外的人大叫着。这一回没有人会认为他是灰发男人了。他的声音陌生，并且不知里面的情况，明显是另一伙人。

        “别碰他。”

        你握紧拳，告诫自己不要哭出来，不要在这些人面前哭出来。

        男人愣了一下。

        丁发出哎哟一声痛叫。

        门外突然传来几声嘶，接着门被敲得砰砰作响。是他回来了吗？

        你待在原地不知所措，甚至忘了要大叫。

        男人们哄笑起来，“你很可靠，你是一个很听话的小婊子。下来，下楼来让我们好好奖赏你。”

        你咬紧下不说话。

        “地上这个是什么玩意儿？”另一个男人走进你们，踢了踢地上的丁，“是你的姘吗？”

“关你什么事？”你涨红了脸。

        敲门声更响了，砰砰砰，带着怒气。

        “别哭，丁。”你捂着他上的伤口，祈祷他的声音别太大，别被门外那群人听到。谁知那是一群什么样的人？也许他们比灰发男人还要坏，也许他们会把这里的人都杀死，包括你，你打了个寒颤。

        敲门声停止了。你却感觉他们的脚步声离自己越来越近，怎么回？你紧张地四张望，从被你打开的那扇窗里，突然进来一个男人。

        “哦，不错，你的解释很及时，你是这里的婊子吗？”

        “因为他们想要你，因为我们就是想把丁推下楼，听懂了吗？傻瓜！”小女孩声音尖细，听上去十分的快活，说完还冲你扮了个鬼脸，好像你是一个真正的蠢货。

        “我不去，”你固执地蹲在受伤的丁边，“我要照顾他。”

        女人懒懒地打了个哈欠，慢慢往楼上走去。那个小女孩还在盯着你。

        大厅里安静下来。

        紧接着是又一个男人，最后他们一群人都了进来，一群和灰发男人差不多年纪的男人，至少十个。

        “你才是傻瓜！”你气急了，恨不得冲上去和她厮打。

        女孩迟疑着点了点。

        “我不是傻瓜，我不会既当婊子又叫男人爹地。”女孩得意地笑着，“我听到了，她叫老板爹地，天哪，老板什么时候生过一个女儿？”

        男人们的目光一起转向她，他们好像刚刚发现大厅里还有一个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