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边走边说话，又回到了苗青山摆摊的地方。这么长时间没，竟然东西没少，苗青山说实话是有点惊讶的，他扪心自问，如果是自己路过，肯定忍不住顺手牵羊。不知是他德水平太低，还是这儿的居民德水平太高，还是说，这些破烂玩意儿本来就没什么人想要？

        苗青山沉默了，半晌没说话，轻轻拍了拍张子文瘦骨嶙峋的肩膀，“不想赚钱也好，你就当是帮我，不对，是还我人情吧。”

有一种淡雅的栀子花香正在被铁锈味所侵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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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叫什么？”

        苗青山被他认真的模样逗乐了，双手抱在前，勾着一抹坏笑，趾高气扬地打量着他。

        “叫什么老大，这么生疏，叫哥。”苗青山吊儿郎当笑着。

        “我只是出来透个气。”苗青山说。

        “11……快12了。”

        “好！”这次张子文干脆利落地答应了，眼睛里光芒雀跃。

        “我……我不想发家致富，也不想当万元……”张子文怯怯地说。

        “哦那还没到分化期……你爸是什么？beta还是alpha？”

        “他……”

        见了鬼了，这世上怎么还有不想赚钱的人？苗青山觉得这孩子可能脑子不太好使。

        “行吧，我就勉强收下你这个小弟了，以后好好干。”苗青山看他一脸期待的纯真的傻样，心想以后日子不会这么无聊了。

        “那他怎么不在家？”

        在级alpha信息素的影响下，作为omega的她比刚才更加无法忍受了，不停地扭动、呻，直到抑制剂注进，才缓缓地平息下来。旁边幼小的弟弟妹妹不懂发生了什么，张子文却是羞得满脸通红。

        “好的，老大！”张子文抬，声音洪亮地喊。

        “子文……”床上衣衫凌乱的女人极其难耐地从嘴里挤出声音，“快帮妈妈拿抽屉里的抑制剂。”

        他还没到分化期，感受不到这个alpha的信息素，但还是被强大的气场震撼得无以复加。

        张子文朝四周望了望，“秀水街？”

        “多大了？”

        “是alpha。”

        苗青山早已迅速往自己胳膊上打了一针，还好常备着抑制剂，就是为了应对这样的紧急情况。虽然他对信息素的控制力比普通alpha和omega强很多，也难免会受到影响，即使内那冲动已经被强行镇压住了，还是无比燥热。

        张子文这才把手松开，意识到行为不妥，泛着红晕的脸上又多了几分羞愧。他有很多话想说，膛里满了膨胀发的情绪，但看着苗青山的脸又瞬间失语。

        “哥！”

        “小崽子，我帮了你这么大的忙，光说句谢谢可是不够的。”

        苗青山对他来说，就是从天而降拯救他和家人于水火中的大英雄，是他的恩人，这份恩情要他怎么还都不为过。

        “看着没？这些都是从苏联运过来的好东西，哥可是大生意的。”苗青山揽着张子文的肩膀，指着地摊上的货，颇有一种“看，这是朕的江山”的气势，“知这儿是什么地儿吗？”

        3

        等苗青山走出去好多步，他才飞奔跑到苗青山跟前，用最虔诚的表情和语气说了一句，“谢谢你！”

        他想赶紧离开这个充斥着清甜信息素的地方，然而他前脚刚踏出门，胳膊就被一双手给拽住了，“哥哥你去哪里？”那个叫子文的男孩，急匆匆跟着跑出来，伸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袖，就像他是午夜的辛德瑞拉，钟声一响就会跑得无影无踪。

        这是他在干掉继父那个晚上之后，第二次使用信息素压制，几乎在他进门的一瞬间，那个正在施暴的alpha就停止了动作，痛苦万分地跪倒在地上。同伙里的alpha也痛到蜷缩，其他几个beta惊慌失措，仿佛看到了地狱来的恶鬼。

        苗青山不费灰之力，就把这帮人揍得屁，直到他们痛哭涕跪在地上磕，保证再也不会踏入这里一步，并且不会对外说一个字，苗青山才放过他们。

        张子文瞪大眼睛，仰望着苗青山战斗时的英姿，红色的影像一团炽热的火焰，在他的视野中熊熊燃烧，光芒万丈。

        “小孩儿果然不懂，这里是秀水市场，那些坐着火车从国外倒过来的东西都往这儿卖，以后可就是北京的商业中心了，在这儿干，就能发家致富，当个万元不成问题。”苗青山一个劲忽悠。

        “我爸爸，他以前很有钱……”张子文的神情有些低落，“所以，我们家就惨了。”自有记忆以来，他从未品尝过有钱的快乐，全是因为“资本家”背景带来的苦难。

        “张子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