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青山的嗓音混合着水声，似乎也变得粘腻，传到张子文耳中时，更是染上了令他双颊发的温度。

        张子文想了想，是这个理。可为什么就是有些不甘心呢，刘玉虎看他哥的眼神，总让他觉得有点不舒服，就像想把他哥从他边抢走，独占过去。

        “我忘了拿内了，你帮哥找一条拿进来。”

        “子文。”苗青山叫了一声。

        他本来没想要说的。不想在哥面前提年龄这件事，不他怎么长，长得多快，他们的年龄差距永远不会改变，仿佛他永远追不上他哥的步伐。

        张子文嘟哝，“可我不想这个，我想跟着哥。”

        回想刘玉虎告诉自己的事，苗青山也明白这其中的复杂，对子文来说接还太早了。他只是微笑着伸手摸了摸张子文的，“你如果得好，得到师父的赏识，也许就能让你跟着我了。”

        “子文，你是不是长高了？”苗青山把放在他上的手，往前比划了一下，以前在肩膀的位置，如今已经到了下巴。

        张子文立刻抬起，眼睛发亮，起跑过来，“哥，你回来了！”

        装着一肚子有滋有味的烧鸡和煲仔饭回到家，张子文心满意足躺在沙发上，感觉浑又充满了干劲，不就是卖香烟嘛，他得想办法让刘玉虎刮目相看，他哥能到的，他一定也能到。

        苗青山傍晚回到中英街上，远远看见张子文坐在路边，脖子上挂了一个木箱子，里面装着不同牌子的香烟，神情恹恹的，像只垂丧气的浪小狗。

        想到这种可能，他一下子心得特别厉害，小腹里和后颈都变得火辣辣的，咙里也又开始有种灼烧过的错觉。

        浴室里响起淅淅沥沥的水声，苗青山在里面洗澡，听了一会儿，张子文不禁心猿意起来。他想到昨晚睡在他哥边，那种燥热的冲动，想到哥的手放在自己上的感，还出好看的笑容，想到哥早上让他吃肉多的那份粉，因为分化期可能快到了，需要补充营养……

        苗青山不再犹豫，毫不掩饰自己的渴望和迫切，“好，师父，请你教教我！”

        分化期。他还没认真想过这件事。按照概率他最可能是beta，但他的父亲是S级alpha，所以他也有几率成为alpha，说不定还是S级，就跟他哥一样！可是常识告诉他，alpha相互排斥，越强的alpha排斥得越厉害。虽然他想变得跟苗青山一样强，但一点也不想被排斥。所以有没有可能，是omega呢？如果是omega的话，那他就可以……

烟味，但捕捉到了他眼中亮起的光芒，继续说，“入货和出货的渠，也有一些关卡需要打通，这些，青山你要多学学。”

        怎么可以对他哥有那种念？张子文狠狠唾弃了自己一番。可是在这种唾弃之下，又有一个轻轻的声音像恶魔的低语一样盘桓在意识深：为什么不可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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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苗青山看了看他这行，笑着说，“这活儿还真适合你的，练摊儿的经验又派上用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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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该是吧。”张子文有点开心他哥注意到了这一点，于是鼓起勇气说出憋在心里的话，“其实，今天是我生日，我13岁了。”

        短短一段路，张子文走得战战兢兢，既不敢看手上拿着的他哥的内，又不敢推开面前浴室的门，好像那扇门是什么封印，一旦打开就会有可怕的东西飞出来。

        “真的？”苗青山面惊喜，转念一想，张子文的生日确实在初冬，去年这个时候他还特意带刚认的小弟去吃炸酱面，加了份炒肝儿。“走，哥请你吃饭！”

        这时门从里面被打开了，门里透出黄的光，以及他哥赤

        “子文！”浴室里突然传来带着回音的喊声，把正在胡思乱想的张子文吓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