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beta没有信息素，可刘玉虎的影响力无孔不入地渗入他的生活。他了解倒卖香烟、电子产品的暴利，就不再想去为蝇小利奔波，出入过酒店宾馆这样的高档场所，就不愿屈于从前那样的简陋屋棚。甚至，刘玉虎会在饮食、穿着等各方面提出建议，知他喜欢音乐后，还送过几张唱片，邀请他去听音乐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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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都知alpha同相斥，两个alpha同在一屋檐下，一不小心就可能枪走火，大打出手。

        就像当时问他要不要来广东，好像并不是在询问他的意见，而是直白的邀请，或者说，要求。

        苗青山有些惊讶地看了他一眼，他们师徒的关系，有到这样亲密的程度吗？

        透过地下昏暗的光线，刘玉虎看到苗青山脸上的惊讶表情，感到十分满意，他走过去，拍了拍苗青山的肩膀，“现在你知最心的机密了，我们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你想想该怎么吧。”

        “知师父以前是干什么的吗？我在汕的技校里，学的是下水工程，刚来深圳的时候，好多居民楼的下水是我修的。”刘玉虎钻进暗中，手在后勾了勾。

        “不用了。”苗青山坚决地回绝，“子文是我弟弟，照顾他是我的责任。”

得很痛苦，因为分化成S级，要比其他的更艰难百倍。

        他后知后觉意识到，这些日子里，他的确是跟刘玉虎走得太近了。曾经，张子文像条小尾巴一样形影不离跟在后，而如今，他却成了刘玉虎后的尾巴，跟随这个师父走入乱花迷人眼的花花世界。

        “还好。”苗青山自然不会说出他动手掐了他弟弟这种事。

        刘玉虎解下绳子，开始往自己这拉，苗青山听见里传来低沉的隆隆声，不一会儿，一辆底下有轮的小车就顺着轨了过来。虽然此时车上空空，但看起来能装不少东西。

        “alpha。”苗青山淡淡说。

        这是一片不起眼的居民楼，两层低矮的房子，附近农田上有牛在耕地，再远一点有一采石场，能听见砸石的声响，以及货车往返的声音。

        刘玉虎带苗青山来的地方，在沙角深港边境线的偏僻，远能看见连绵不绝的高耸的网，网上有坚的铁刺，让试图偷偷越境的人望而却步。

        “我知有些人用‘大飞’运货，还有，就是靠人携带，但每次只能带很少量。”苗青山答。

        下水里过阴沉沉的冷风，的另一，通向香港的一片芦苇地，

        刘玉虎领着神情困惑的苗青山走进居民楼，弯弯绕绕地进入一间看起来很普通的住宅，里面也就是普通的一居室，不过除了卧室，客厅里也搭了几张简易床，旁边的茶几上放了几塑胶的安全帽。一个工人模样的男人看到刘玉虎，从床上坐起来，叫了声“刘老板”。

        “不错，还知‘大飞’。确实很多人晚上在深圳河上用快艇运过来，但被抓住也是常有的事。”刘玉虎推开了厨房的门，回看了看苗青山，“要想神不知鬼不觉，就需要一些，意想不到的手段。”

        刘玉虎直起子，转看着他的眼睛，“你还好吗？你们没发生什么吧？”

        “你猜过我们的运输渠吗？”刘玉虎边走变问他。

        是从什么时候起，刘玉虎在他生活中所占的比重已经超过了他的弟弟？以至于，连弟弟的分化期来了这件事，都是直到信息素爆发才察觉。在这之前，子文应该就感到难受了，他为什么一无所知？

        刘玉虎站在橱柜旁，用力一拉，柜子后面竟然有一个暗。暗是一个石，大概能容一人进出。

        “哦？他是什么？”旁的刘玉虎继续问。

        刘玉虎脸色一沉，目光里闪过一丝黯淡的情绪，片刻的沉默后，他缓缓，“青山，你不是一直好奇货物是怎么从香港过来的吗，我带你去看看。”

        苗青山弯下腰跟着他走了进去，暗里只有微弱的探照灯光，往下走了几米后，苗青山看见一个圆形口，这里应该就是下水的入口。底有一脚深的水过，上面铺设了木的轨，旁边石墙上系着一绳索。

        “你要不要考虑一下，搬到我这里来住。”刘玉虎用一种颇为自然的语气说出来，仿佛只是请他吃一顿饭这种平常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