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不缓地说出一个多年前的秘密，“当年你邀请我来广东，我一直以为是得到你的赏识，可原来，我在你眼里只不过是一个可以买到的货物，你跟葛爷能达成合作，前提就是，我跟你走对吧？”

        刘玉虎听完，又发出了笑声，笑了好一阵，才开口，“那又怎样呢，青山，是你自愿跟我走的，我可没你。我只是，很想得到你，所以加了点保险罢了。”

        “是，我是自愿的，我什么都听你的，按照你的吩咐，变成你想要的样子……”苗青山边说边慢慢近他，直直地看向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所以你就觉得，你可以完全控制我了？”

        “控制？”刘玉虎漫不经心地笑了笑，“你觉得这是控制。好吧，那就算是吧。你是我最满意的徒弟，这么聪明，这么优美，这么才华横溢，这么，野心蓬。”

        刘玉虎说着，手渐渐抬起来，描摹着苗青山脸的轮廓，“造物主真是不公平，为什么要造出S级alpha这样完美的物种，而我们beta，就是平庸，普通。可我明明也很努力，知要从一个水工，走到今天这一步，要付出多少吗？”

        “所以我是谁并不重要，”苗青山握住他的手腕，用冷冰冰的语气说，“你只是享受掌控一个S级alpha的感觉。”

        刘玉虎怔了一下，他没想到苗青山会说得这么直白，立刻反驳，“不，当然不是！”

        他反过来把苗青山的手腕住，“因为是你，青山，我看重的是你。这些年，我对你怎么样，你不清楚吗？我还不够用心吗？是我让你变得越来越完美！”刘玉虎抓着他的手一下按在口上，“你应该是我的！”

        刘玉虎激动得全都在抖动，明明受易感期影响情绪不稳定的人是苗青山，可现在他反倒成了更失控的那个。在短暂的沉默后，他逐渐意识到自己太冲动，几次深呼后，刘玉虎松开苗青山的手，那种假面般的笑容又回到他脸上。

        “青山，我只希望你能听我的话，师父不会害你，跟着我，什么都会有的。”他双手轻轻拉住苗青山的衣领，帮他整理了一下。

        “如果我不呢，”苗青山在良久的沉默后，一字字说出来，“我不想你的傀儡，任你摆布，我要跟你平起平坐。”

        刘玉虎倒一口气，苗青山的想法甚至超过了他的预估，在他自以为驯服了这只野兽的日子里，这只蛰伏的小兽是什么时候恢复了野呢？

        “不要忘了我是你师父，”刘玉虎说，“你还没到能跟我谈平等的时候，你觉得，我没有筹码了是不是？”

        刘玉虎慢慢咧开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你以为，你弟弟为什么会被人打？”

        听完到这句话，苗青山脸色突变，内被强行压住的火焰瞬间暴烈地燃烧起来。

        39

        苗子文在家里等到了很晚，心里越发忐忑不安。苗青山说过会尽量早回家，他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他一个人在家来回踱步，心情随着时间逝绷得越来越紧，像一被拉到极限的，一直充气的气球，在某一刻他终于无法忍受，决定出门去找他哥。还好苗青山说过，去的是那家新开的夜总会。他目标清晰，只是去看一眼他哥是否安好，为什么这么晚还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