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

        刘玉虎为了婚礼忙前忙后，很多生意上的事都交给了苗青山。苗青山几乎掌握了所有的账目，也一目了然地看出，这桩婚姻对刘玉虎有多大的收益。但刘玉虎这个上门女婿一定有不敢告诉老丈人的事，他们手上的走私生意是无论如何也洗不干净的。

        苗青山也有不能告诉师父的事，虽然之前表面上答应过，可他私下悄悄zuo的手脚，其实从没停止。

        看到钱像liu水一样每天源源不断涌入，苗青山停不下来，他想好了，万一事情暴lou，在刘玉虎动手前，就带上苗子文和钱远走高飞。

        苗子文发现哥哥变得特别忙碌，经常回家已是深夜。苗子文想帮忙，但苗青山不让，他只好每晚在餐桌放上一碗煲好的汤或者粥，自己先回房间。

        苗青山以为弟弟睡了，动作总是很轻。其实苗子文并没睡着，他在黑暗中仔细听着，听到隔bi房间开门、关灯和床上传来的声音，才闭上眼安心睡去。

        过了两三个月，刘玉虎从新婚状态中出来恢复了工作，苗青山的压力小了点，逐渐能像以前那样和苗子文一起吃早饭和晚餐。客厅里放着刘玉虎送的那台唱片机，苗青山喜欢在饭后听一会儿音乐。唱片机下面的柜子里有各式各样的黑胶唱片，刘玉虎和合作伙伴投其所好送的、他到chu1淘来的，但听得最多的还是那张肖斯塔科维奇的《第五交响曲》。

        苗青山闭眼听着音乐，在满屋飘扬的旋律之间，感觉到了另一种充斥整个空间的存在：他弟弟的信息素。自从上次标记后，他的shenti对这gunong1烈苦涩的酒气不再那么抗拒，他的信息素似乎记住了这个味dao，记得曾经与之交rong过，于是给它了一张特别通行证。

        “子文？”苗青山向厨房走去，看着正在洗碗的弟弟，脸颊泛红，额间有汗，他担忧询问，“你还好吗，是不是不舒服？”

        苗子文是觉得自己不太对劲，全shen发tang，燥热难耐，跟感冒了似的，可S级alpha的ti质几乎不可能感冒。他摇摇tou，“没事的哥，可能chui多风着凉了。”他今天确实骑摩托骑了ting久。

        苗青山走过去，挽起衬衫袖子，“我来吧。”

        苗子文对他哥的关心感到受chong若惊，于是窃喜着说，“谢谢哥，那我去泡个澡。”

        苗青山心不在焉地洗碗，脑子里闪过一些念tou，子文这个样子像是……

        洗完碗，苗青山去自己房间里拿了一盒抑制剂，坐在客厅沙发上等苗子文出来。交响曲的旋律还在环绕，但他没什么心情去欣赏，心中有些忐忑烦躁，忍不住从茶几下面摸了盒烟，拿过打火机点燃抽起来，在烟雾缭绕间眉tou紧蹙，活像一个不知如何应对儿子青春期的老父亲。

        抽完了一支烟，苗子文还没出来，苗青山越发不安，在客厅来回走了几趟，终于决定敲响浴室的门。

        “子文？”苗青山敲着门呼唤弟弟，却只听见一声喑哑han糊的“嗯”，不像是应答，倒像是因为忍耐痛苦发出的呻yin。

        苗青山清了清嗓子，尽力用平稳的语气说，“子文，我进来了。”

        47

        浴室里漂浮着淡淡的水雾和nong1郁的酒香，苗青山往浴缸和方向一看，就看到一幅让他气血上涌、呼xi一滞的画面：苗子文一丝不挂地躺在浴缸里，被打shi的黑发一缕缕贴在鬓边，被衬得显白的脸上浮现着红晕，肩膀以下都浸泡在水里，随着他不时扭动的动作，水面轻轻摇晃。

        苗青山瞬间有种醉酒的晕眩感。但他告诉自己，这是他朝夕相chu1，每天睡在一起的弟弟，他现在信息素稳定，不应该对此有什么异样反应，他只是过去查看苗子文情况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