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西里脸色一冷，“你在莫斯科人生地不熟，凭什么跟我对抗，你手里还有筹码吗？”

        瓦西里说着，目光投向前方舞台上，不同类型的舞女和舞男们正在使尽浑解数引客人，各色肤和材，有的感火辣，有的甜美可人。苗青山也随着他的目光扫过去，却没有在任何影上停留。

        “这件事普通人可能不清楚，但我倒是了解一些内情，”瓦西里娓娓来，“欧利舍尔・万塔，俄罗斯联委员会议员，也是个亿万富豪，他通过黑市倒卖美元和卢布，赚了大笔差价，然后把钱投到黄金市场去，压低金价，再大量购入，也就是，空黄金。”

        莫斯科春日的金色阳光，透过纱帘铺洒在宽大的床

        瓦西里看了一眼，一向平静的脸就变得扭曲，眼里迸出熊熊火光，他猛地起大步走过去，在快要揪住苗青山衣领的时候，被苗子文拦住，往后一甩。瓦西里一个踉跄，差点摔在地上，扶住沙发靠背，怒气冲冲地吼，“苗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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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简单，把你的人脉和情报网跟我分享，但是，你得听我的，以及我看中的目标，你不能抢。”

        “这是怎么回事？”苗青山问瓦西里，他知俄罗斯卢布一直在贬值，却没听过黄金一夜暴跌。

        “我可以送你一份厚礼，”瓦西里恢复了沉稳自信的神采，缓缓，“一个杀手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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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瓦西里整了整衣服，调整呼，重新在沙发坐下，“你要什么条件？”

        苗青山若有所思，而苗子文一脸困惑地说，“我怎么听不懂……”

        苗子文没怎么接过赌博，凭着新手光环，运气还不错。苗青山和瓦西里都有经验，苗青山下注大胆，剑走偏锋，而瓦西里讲究稳扎稳打，两人都赢了不少筹码。苗青山决定收手的时候，苗子文还意犹未尽，“哥，我就再来一把。”他眼巴巴地看着苗青山，苗青山笑了笑，把自己手里的一半筹码分给了他，“去吧。”

        瓦西里莞尔，“那就聊聊正事吧。青山，哦不，老D，你既然也来了莫斯科，应该知，我比你先来，你应该不会想跟我对手吧。如果你愿意再跟着我事，我可以把人脉和情报网跟你分享。”

        “你胃口果然很大，不愧是我最喜欢的徒弟。”瓦西里勾起，却是笑肉不笑，“盯着他的人可不少，万塔是S级alpha，战斗力强防备心重，住宅戒备森严堪比银行金库。我花了一些时间调查他，确实有一个发现。他非常好色，最容易接近他的，或许就是，应召女郎。”

        “嗯，那个欧什么万塔的。”苗青山说，“我需要他的更多信息。”

        苗子文恶狠狠地盯着他，“不用！”同时目光扫视着周围，似乎如果有哪个影敢接近，他就会立刻扑上去一样。

        “哈哈哈哈哈……”苗青山满意地笑起来，“看来是足够了。”

        “你们需要叫人吗？”瓦西里特意朝苗青山的方向问。

        苗子文翻开抽的两张牌，一看竟然是两个K，便一口气把手中所有筹码压上去。没想到，荷官开的牌里有两个10，而桌上有个人手里正好有两个10，苗子文只能眼睁睁看着还没捂热的一座小山那么多的筹码，被推给了别人。

        瓦西里看着他一副运筹帷幄的样子，气得紧紧咬住牙，过了良久才从牙挤出一句话，“怎么，你已经有目标了？”

        从牌桌下来，瓦西里带他们进入到赌场的另一个区域，夜场。舞台上金发碧眼、肤白如雪的俄罗斯女郎正在婀娜舞动，昏暗的空间里弥漫着一腻人的香甜，卡座上随意看过去都是一些不堪入目的画面。

        这时旁边的牌桌上爆发了争吵，一个输光了筹码的中国人，想用金条兑换筹码，却被拒绝了，于是破口大骂。

        “不行，我要赢回来！”苗子文气愤地说。苗青山按住躁动的他，一脸早有预料的表情，“下次再来。”

        “然后你就又可以控制我，在关键时刻把我卖了？哈哈哈哈，瓦西里先生，别人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你觉得我接近你，是想再被咬一口？”

        “不好意思先生，最近金价暴跌，已经换不了那么多筹码了，我们赌场已经更新了政策，现在只能用美元兑换，不收黄金和卢布。”经理向他解释，那人依旧骂骂咧咧，说自己明明是一个月前刚买的黄金，怎么可能不值钱了。

明的大厅里的一张牌桌前。像这样的牌桌还有起码二三十桌，只有亲眼目睹，才知在这个日渐腐朽的国家里还存在如此多挥金如土的有钱人，而且目之所及，有不少黑发黄肤的面孔。

        苗青山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拿出夹，又从夹里掏出一叠照片，“你看这个够不够？”说着他把照片往前面茶几上一扔，照片像扑克牌一样摊开，每张照片上都有一个可爱的小女孩和温婉的女子，在各种不同的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