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和泪水在苗子文脸上肆意淌，疼痛和屈辱让他难以说出完整的句子，只能一边一边断断续续地喊着“哥……”“不要……”“要你……”

        苗青山终于把拆下来的枪从他里拿出来，把苗子文翻过来，跨坐在他上，看着那双泛红的眼睛，掐住他的下巴说，“那你该说点什么，嗯？还记得吗？”

        苗子文目光涣散，神志不清，想了半天也没说出来，苗青山不耐烦地用手圈住他的脖子，慢慢收紧，“你是谁的狗？”

        苗子文这次不假思索地答，“我是哥哥的狗，我永远是哥哥一个人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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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苗青山把苗子文按在沙发上、地毯上、墙角，变换不同的姿势他，一开始用手掐着他的脖子，后来用换成带，领带一开始绑在眼睛上，手上，后来被进嘴里。

        苗子文在疼痛、高和窒息中反反复复，沉沉浮浮，全都留下鲜红的印记，肚子里被灌满和信息素，直到最后彻底晕过去。

        苗青山把他拖着，一路拖上楼，敲开李素真的门。李素真穿着一深红丝质睡裙，打开门时，看到苗子文地靠在苗青山脚边，脸颊红，奄奄一息的样子，吓得花容失色。

        “我弟弟不听话，我教训了一下。”苗青山拎起苗子文往门里一扔，“照顾好你的alpha。”

        说完便干脆利落地离开，那种恶鬼一般冷酷绝情的眼神，让李素真在他走后还不禁打了个寒颤。

        “子文，子文……”李素真抱着浑发的苗子文，轻轻叫他，听到他低沉地哼了一声，皱起眉，才松了口气。

        李素真费了好大劲才把比她高一个的苗子文放到了床上，见他发热便解开了衬衫扣子，看到里面惨不忍睹的伤痕，震惊得难以形容。她很想把苗子文叫醒问他是怎么回事，可他的好像已经告诉她发生了什么。

        她接了盆温水，帮他把上的血迹和蜡去，又从冰箱找了点冰块包在巾里敷着红的地方。然后坐在他边，释放出omega的安抚信息素，好在他们标记发生还不久，苗子文对她的信息素很依赖，被玫瑰香萦绕着，他蹙起的眉慢慢展开，终于进入了安宁的深度睡眠。

        李素真坐在客厅里，心情久久无法平复，她斟酌犹豫了一阵子，还是从包里掏出了大哥大，拨通了瓦西里的电话。

        “之前你给我的药，我还要更多。”

        “嗯，临时标记了，但不够。你说我可以自己决定到什么程度的。”

        “我会小心的。”

        挂了电话，李素真靠在沙发上，闻着空气里苦涩稠的酒气，还有那强势纠缠不休的硝烟味。她从来没想到自己真的会动心，但是好像从见到苗子文的那一刻起，一切就像不可控的方向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