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瓦西里送给苗青山的“厚礼”。只不过，李素真擅自将目标从苗青山改成了苗子文。瓦西里知后，玩味地笑起来，让李素真继续进行下去。至亲至爱之人被控制的滋味，苗青山也该好好品尝一番了。

        “自从你们把北京的警察引来了，莫斯科警署不得不合他们重新调查列车劫案，伊戈尔的人最近都不敢轻举妄动，这条财路算是帮他们断了。”

        温热的茶水将玫瑰香蒸腾得氤氲迷人，明明苗子文的信息素是酒，李素真的是花，可是玫瑰好像比烈酒还更容易让人醉。他喝下了那杯花茶，这杯茶比之前他喝过的都甜很多，但因为刚吃过甜点，所以苗子文没有觉察。苗子文感觉又开始脱离控制，意识被藏在暗的另一面占据。

        李素真缓慢把手放到他肩上，　然后一点点凑近，苗子文眼中她的倒映越发清晰，那层迷蒙水雾下翻涌出热切的情绪。她对这种情绪很熟悉，是那些被她S级omega信息素引的alpha们出的痴迷和渴望。

        苗子文的呼变得急促、灼热，他点了点，“记得。”

        西餐厅里烛光盈盈，玛琳娜一水蓝色肩连衣裙，一颗鸽子大的蓝色钻石挂在白皙的颈前，大海般深沉湛蓝，浅金长发挽在脑后，垂了几缕弯曲的发丝在耳鬓。

        “等等，”李素真在他们之间撑开一段距离，“那你还要离开我吗？”

        李素真沉默地看了他一会儿，倒也没怎么生气，反而是悠然起向厨房走去。过了一阵子，端着茶杯出来，将一杯袅袅冒烟的玫红色的花茶放在苗子文面前。

        苗子文恍恍惚惚，凭借本能使劲摇。

        他摇摇，一副完全不知情的样子。其实苗青山心里有猜想，他一直在通过自己和瓦西里的情报网刺探冰山的秘密，想利用他和玛琳娜的关系，在走之前大捞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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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苗子文稍稍愣了一下，接着点了点，又朝她凑过去。这次李素真没再阻拦，用上扬的角迎接住火热的攻势，慷慨地献出作为解药的信息素。

        “再喝一杯我泡的玫瑰花茶吧，以后可能就喝不到了哟。”她语气轻松地说，站在苗子文侧，从上往下看过去，瞥见他领口之下的伤疤，她没多问什么，只是轻轻拂过了苗子文后脑蓬松微卷的发。

        玛琳娜用刀子戳进牛排的肉里，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对苗青山说。“作为回报，我想再跟你合作一次。”

        “水的地下，每个月15号，现金会装在防水箱里，随着闸的水一起漂出来。你知的，水能通向莫斯科所有地方，每次现金运输的路线都不一

        她优雅地握着餐刀切牛排，谁能想到她在用刀切断人的颈动脉时，也是这样优雅淡漠的神态。

        苗青山抿了一口红酒，波尔多干红入口的苦涩，让他不禁微笑，他抬望向玛琳娜深蓝的眼睛，表示出兴趣。

        “真真，我们本来也不是……”苗子文一边说一边心虚，说是假扮情侣，可他们什么都过了，他骗得了他哥，骗不了自己。他叹了口气，垂下，“……对不起。”

        “嗯，这样就对了，”李素真的手在后面抚摸着他的发，“你要留下来，或者带我一起走，对不对？”

        他咙干渴得厉害，里得难以忍耐，而靠近怀里的人就能缓解所有的症状，他迫不及待想要贴上去。

        “子文？”李素真轻声唤他。苗子文的眼神在慢慢变化，像是蒙上一层迷雾。

李素真咀嚼着他话里的信息，出复杂的神情，了然却又不甘心，慢慢攥紧了手指。“你不打算带我走是吗，你是来跟我别的？”

        “在冰山，军火归我，赌场归他，赌场的动现金多得可怕，你知他们是用什么方式运送的吗？”玛琳娜叉着一块美的厚切牛排，举起来放在他们的视线交汇。

        她搂住苗子文的脖颈，坐到他上，柔声蜜语，“子文，你说过你爱我，你还记得吗？”

        李素真仔细观察着苗子文的反应。她在花茶里增大了药物剂量，按照之前的量，长期服用才能让他对自己的信息素成瘾，而这次她直接加了在预警线边缘的剂量，就像粉与注的区别，会让药效来得迅猛强烈，直接击溃他的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