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止邵群一人发现了伤口的撕裂情况,简隋英虽然对这些伤不太了解,但是他起码有些常识,伤口又是经过他的手亲自
理的,想也肯定像邵群说的那样没多大问题。
“嗯……”简隋英声音艰涩的说。“邵群他……受伤了。刚才下课回去路上,我们遇到了几个打劫的,有人动了刀子,邵群他为了保护我……”
“嗯,等你回来。”邵群点了点
,在简隋英的注视下趴回到床上,又闭上了眼睛轻声问。“你出去吧,回来我还是一个姿势,这样可以了吧。”
“可以。”李文逊毫不犹豫的说着,同时把自己的作业推到了一边儿,又拎起外套,用侧颈夹着手机,一边儿穿外套一边向外走。“我现在就找医生过来,就是上次给你看病的那个,他还
好说话的,接受度也算高。不过邵群的情况有点儿特别,医生看不到他。这就有点儿难办了,等我路上想想办法。”
直到门被关上的声音传到邵群的耳畔,邵群才重重的吁出一口长气,随后挣扎着起
,用力转过
,重新看起自己的伤口,那地方伤的确实不算特别深,可着实疼的紧。邵群没忍住把绷带一点儿一点儿的解开,直到伤口完全落到他的眼里,邵群不自觉的抿了下
。
“呸,你说什么死啊死的。”简隋英伸手捂住了邵群的嘴,想了想,这句话似乎是自己先说出来的,于是补充
。“我能说,你不能说。”
简隋英也点
,可随后就发现,邵群已经闭上了眼睛,他点
邵群
本看不到,于是开口
。“嗯,我
上就回来。”说完就快步离开了家。
李文逊似乎是在家里赶作业,所以顺手按了免提,隔着屏幕,简隋英都能听到笔尖在纸上
动的沙沙声。深
了一口气,简隋英还是决定把这件事告诉李文逊,毕竟他是除了他以外唯一个知晓邵群存在的人。可还没等他开口,李文逊就像从简隋英的停顿中意识到了什么一样,停下了笔,又关闭了免提,重新把手机拿回到耳边轻声问
。“隋英,是遇到什么事儿了吗?”
不得不说,邵群对于中刀这件事确实
有经验的,从伤口的钝痛感和裂开的痕迹来看,邵群就知
大概是不太好,这种程度,多半儿不能自行愈合,而是需要
合。可眼前的情况确实不太能
到。邵群无奈的把绷带又缠了回去,重新趴回到床上,闭起眼睛默默祈祷千万不要和他想象的一样。
“嗯……阿文……”简隋英顿了顿,到底还是说出了那两个字。“谢谢。”
“不知
他们知
不知
。”简隋英想了想说。“他们应该是只注意到了刀好像插到了什么地方,就吓跑了。邵群……我也不知
他严重不严重,他自己说不严重,可是我看那个伤口,不像不严重的样,我们已经回家了,简单的
理了一下,可是感觉还是不太好……你能不能……”
被简隋英死死捂住的嘴的邵群,只能从
咙里发出几个
糊不清的字眼,不过简隋英还是分辨出来了,这几个字是‘知
了’这才收回了手,嘱咐
。“在家呆着别动,我
上就回来。”
简隋英出门的目的也是为了这个,他知
如果当着邵群的面儿,邵群一定会竭力阻止他自我暴
的行径,可邵群的情况已经容不得他有太多的犹豫,于是刚刚迈出家门,简隋英便立即拨通了李文逊的电话。
让邵群看了一眼,又强行把视线转移到药箱上。“没哭,你又没死,我有什么可哭的。”
听到这儿,李文逊立即推测出了接下来发生了什么,于是打断了简隋英的话
。“我知
了,我知
了。隋英你先别急,先说邵群的伤严重吗?你们现在在哪里?还有,那些人知
邵群的存在了吗?”
“行行,知
了,没哭。”邵群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放心吧,我且能活呢,一时半会儿死不了,你也等不到哭那天了。”
“说这个干嘛。”李文逊无声的叹了一口气轻声
。“邵群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