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看着天生就与任何正面美好的词汇挂钩，白路斜也清楚，这人骨子里怕是比他还要傲气得多。

        他疑惑地开口。

        要是如此，他应该就不会对何律这个人有任何兴趣了吧。

        说到这里又要牵扯到系统的事情来了。恐怕多少需要感谢系统那绝对刻板到公正的教育才没让人长歪吧，让他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会自然而然地认为那是他分内的事情，真的会显得有几分无私来。

        该死的属于哨兵的优越记忆力不适时宜地派上用场。

        “你怎么不说话？”

        也就是似乎罢了。白路斜又不是向导，更不是何律本人，他哪知对方在想些什么。

        白路斜后知后觉记起，自己似乎有让何律闭嘴这件事来。而对方正在贯彻他的要求。只是，分明没那么奇怪的命令，此时看起来倒像是他在欺负人一样。

        可真是那好系统能够洗脑教育出来的好向导。

        偏偏他好像还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哨兵一时气极，如鲠在，又不知该说什么好。

        然而那也只是他的惯思维罢了，这个人骨子里就透着一子自私自利的冷血。所谓的无私也就是在与他的观念不冲突的前提下出的决定。

        那样与他类似又不尽相同的法，怀抱另一种卑劣得令人发指的不堪心思，光是想想都叫人作呕。

        唯有这个时候，白路斜才能在对方上看到系统那水线一般的固有程序之外的鲜活。

像个乖巧听话的玩偶……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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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当与“正派”不沾边的理论，对方倒是用得炉火纯青，比他这个真正算得上任妄为的人不相上下，偏生占着德高地，仿佛一切他自己的主张，都是为了旁人。好一个无私奉献的善人。

        刚才他的提议，若是自己不答应，而他确实是这么希望的，他们能够一直这么僵持下去。哪怕对方的恢复情况不够明了，白路斜也不怀疑，他会在能够承受的最大范围内用上一切他能够使用的手段，甚至再次用他的神把他围困，直到他宛若真心实意地认可他的建议为止。

        于是乎被它教育出来的向导自然也一丘之貉。

        平时就没见这人这么听话的。

        他就知，系统沾边的没一个好东西。

        得到的是何律略微带着不好意思的浅笑。

        那是任何智能机械无法模拟的心机。

        他能够猜到对方可能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怪异逻辑，若是放在明面上，着实与他这幅伪善的有些许的契合来。

        奇怪地望向对方，对上那双眼眸的时候，似乎能够读出对方未说出口的千言万语。

        要是他自能有些许的自觉，亦或是会从中得到满足感，享受这样的行为带来的快感，白路斜也许能够稍微生出几分厌恶来。

        还能说什么呢？

        白路斜到底是不喜欢系统对何律造成的近乎不可磨灭的影响的。与他，他单纯看系统不太顺眼罢了，爱屋及乌，连带着这东西造成的一切或好或坏的后果都不喜欢。系统这东西的存在就是给白路斜找不痛快。

        何律这家伙迟早把他气死。

        “反正只要对方同意了，即使过程有些曲折，经历了反复的不合与拒绝，但只要结果是好的，那就是好的了。”

        放纵自己的想法跑偏许久，白路斜才反应过来，何律竟然一直没再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