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生气了。
类似于吃到喜欢的食物还要费心撕开那碍事的包装一般。
于是乎白路斜总会不自觉地多放纵些许对方在他这儿的权限,就像放纵他自己一般。尽
这人时常给他带来不太满意的
验,但多少有点像是甜蜜的烦恼。
算了,总有机会知
的。
这家伙可比他危险多了。
这次是气自己的多疑
感无法证明他的猜想究竟是否正确,反而一次次产生相悖的关键,捕捉不了一个清晰明了的结果。
笑话,从来只有他挑人,什么时候轮得到别人把他放在选项而且并非唯一选项的行列了。
想象着对方看到时会
出的神情,映亮对方眼眸时稍稍
出的惊愕与怔愣。也许会意外他的说辞,也可能这也在他的意料之中,从而始终是一副意料之内的神情。
如他所想,“危险的人”开始了他的“危险发言”。
“为什么我要听你的?”
说实话,那副胜券在握的模样,放在何律的
上,白路斜多少能感觉到一种并不反感的被挑战感。不是冒犯,而是一种绝对平等的对手,来自同类所散发出的气息。会让他感到熟悉,愉快到战栗。
白路斜挑眉,回
:“我现在就想解决你。”
白路斜沉默。
着那一行字,仿佛还能听到对方在耳边说出这句话时的语气。
“……”
他深
一口气,闭上眼。
这次他倒是很快答复,说:“不,你只是觉得我对你的行为指点所以不太高兴而已。我不是想命令你什么,不过是一些适当的参考,你可以不这么
,但是我希望你能这么想一想。”
他说:“我请求你。”
白路斜通常会让自己讨厌的事情尽数消失,没办法,他独裁惯了,没有人能主宰他的世界,除了他自己。而他默认目所能及的一切,都属于自己领地的范围,冒犯他的人,都是在向他的能力挑衅,对他权利的挑战。
何律的回答非常温和,说:“因为这样可以让你更好地
入周围的环境,获得更多的支持和认可,也让你有更多的选择和机会。当然,如果你不想听,那也没有关系,你可以自己决定,只要不损害到其他人的利益就可以了。”
仿佛隔着屏幕都能揣测到对方的心情与心理,从而进行最有利情况的抉择。
偏偏不像听那没感情的机械说教的愠怒,比起反驳对方的内容,他好像更希望对方多把
力放在自己的
上,而不是为其他人考虑。
宛若那人真的这么在意他的感受一样。
勾了勾嘴边,打出来的文字倒是没什么温情。
优秀的猎人在自己感兴趣的事情上,从来不缺乏时间与耐心。他想。
何律却不像任何人的所有物,如同独立于这个世界之外,比他更要高高在上,近乎冷酷地俯视一切。造成一种他同白路斜同级,而非从属关系的错觉。即使被他进行选择,也似乎是出于彼此的“利益最大化”考量,而非一方强制支
另一方。这让白路斜感受到了一种不同于以往的平等和尊重,也让他有些不知所措。此时,如果何律能够给予一些肯定和认可,甚至是亲和的态度,白路斜都容易轻而易举的沦陷。
他总有一种自己正在同系统对话的错觉。
毕竟似乎,白路斜没法找出任何错
来证明,何律这么说是有别的一分一毫同他无关的用意。
然而,他又不能说对方并非不是这么
的。
“我想以你的能力,如果真的有人让你感到不舒服,你自然可以轻而易举地解决这样的问题,就像解决折叠区一样。不过我希望,你在对
边人出手之前,可以考虑一下,对方究竟是真的冒犯了你,还是单纯因为没有遂你的愿。毕竟我想,应该很难有人可以猜中你的心思吧,你对于其他人而言,会是一个太特别的存在,可以的话,希望你能够稍微谅解一下其他人不了解你而导致的矛盾,他们也许能给你一些惊喜。”
“你命令我?”
消息像是斟酌了很久,绝对认真地,每个字都进行了考量,时间却控制得刚刚好,不会让人觉得被忽视,正好是在可以接受且不会觉得说得太随便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