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律甚至不需要出「假设」的前提就能笃定这样的事实。

        若不是眼前人的灵基反应确确实实是一个「Caster」，白路斜大概会怀疑对方是另一种概念上的「Ruler」，这样的说法未免太过抽象，是任何一个作为「英灵」的存在都不可能有的近乎不讲理的理想主义。

        白路斜挑挑眉，等着他的“但是”。

        白路斜抬眼，眸中带着几分兴味，说：“没记错的话，我才对你们用了一次宝吧。”说着，微微歪了歪。

        “所以呢？”

只觉得那「裁定者」为了给他添堵也是煞费苦心，六个人里三个Caster，圣杯战都打得没意思，说不是针对他都不可信。倒像适合分组阵营来进行厮杀了。打一个和打五个也没什么区别，就是对方这话让他觉得莫名其妙来。

        “

        “合作吗？那确实很好。可是我为什么要跟你合作，你――你们，都很弱吧？”

        “嗯，是的，直到现在我也认为你这么不好。”对方的态度如同既定的程序一般，不因为任何的外力而改变，真正像是「存在的规则」似的坚定不移，看向他的目光却始终温和无害，仿佛包罗万象。

        “可这并不是你想要的吧？按照别人的规则走，即使能获得一时的满足，也依然不会出「循规蹈矩」这样的范围。你满足了，「他们」也满足了，虽然你可能并不在乎他们的想法和看法，但是，如果能在让你满意的前提下，也给「他们」找一些不痛快呢？”

        大抵确实是一个相当难以捉摸的存在吧，是个会让任何「规则」都疼的人。但只要利用得好，还是能够到何律所希望的效果的。并且，这会是真的「双赢」。哪怕需要耗费更多的心力去维持这样的状态，能够获得的利益也是值得的。

        果不其然，那人这么说：“不过我觉得，这和我希望能够同你达成合作，并不冲突。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缺点，这是不可避免的事情，我想我们可以一起努力，互帮互助。”

        想要从白路斜的脸上看出他究竟在想什么实在不是一个困难的事情。

        那双眼眸始终注视着他，像在看遥不可及的天空，又似乎仅仅只是进行着这样的「动作」，无论是什么，都能被他毫无差别地投影在那片波澜不惊的海面之上，深不见底。

        作为一个完整的投影，即使没有「御主」的魔力支撑，他自依旧可以维持他想要的魔力输出。

        当白路斜说出这样的话时，就说明「引起他注意」这样的事情已经完成，之后的事情便没那么复杂了。

        于是他真的笑了，毫不介意帮对方打破这样幼稚的幻想。

        倒是显得对方这样毫无防备的模样是羊入虎口了。

        弱到即使他在裁定者的规则世界中杀了他们，他们也没有半点还手之力。

        他轻轻笑了笑，表现出一个足够礼貌却相当果决的态度，说出来的话倒像是刚正不阿的，：“所以，你可以尝试我的「自由」，去打破「他们」的「规则」。要是游戏的一分反过来作为主导，那他们一定会出现来「修正」这样的问题吧。到那个时候，你可以更多你想的事情。”

        “「跟同级别的存在战斗多没意思，不如试试杀一个裁定者」，你现在正这么想着，对吧？”

        他的声音十分稳重与诚恳，如同一个真挚的合作谈判，说出来的话语也正直得非比寻常。白路斜倒是看出了其中的暗涌动。

        好像，确实不是那么没意思了。

        只是简短的交中他也能大概确认了对方的子。

        至少对白路斜产生这种期望，就非常的好笑。

        他眯了眯眼，眼底的泪痣仿佛另一条吐信的毒蛇。

        至少这个时候，再放一个同等威力的宝也是错错有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