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想了想，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

        至少也不应该在床上谈论这样的事情才对吧？

        他一直是知的，他们纠缠不清的本原因必然是双方都不愿挑明的未知的、不可控的未来。

        好在同何律的相中他已经能够非常明确地正中自己的目标，到让对方乖乖闭嘴的目的，并且已经能够得非常熟练来。

        何律靠在他的肩上调整着自己的呼，温声问他：“你听我几个？”

        要是刚才听这人说了，大概就不能一次进行得这么彻底了。

        心情微妙得都变得平静了些，唯独那样的依旧霸得渴求着所有。

        还是说连这他也能够看是谈判的一分，是必须进行取舍的利益交换？

是太不懂风情了些。

        何律还不清楚自己试图在这时候向白路斜传达一些自己的感受时怎么会让对方变本加厉地开始冲撞。那似乎是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情绪毫无保留地灌进他的当中，几乎能够连同他那样淡漠的情绪一同点燃。

        恐怕除了何律，很难再有什么人能够受得了他了吧。白路斜心想着，倒是没有任何好好珍惜一下的意思。

        白路斜向来不喜欢出违心的决定，撒谎同样是他会觉得的没必要的事情，面对何律时这种心情越发明显起来。

        至少这个时候白路斜是不乐意听何律的说教的。

        说是询问，答案却已经被他认定。

        白路斜不喜欢假设没有发生过的事情，当然也不会那么几个预案来考虑这人若是真有一天问出了这样的问题，他该作何回答。

        他清楚自己到什么程度合适，控制足够强的人首要一点自然是对于自的了解，不然那就不是自信了，是相当愚蠢的狂妄。白路斜他只是有些习惯的为所为，又不是自找没趣，当然知什么情况是他能够主导的，什么时候那样没有意义。而又因为他太过强悍的实力使得任何情况在他面前都能轻松摆平，索省了没必要的量多，简单暴地解决问题才省时省力。

        总算愿意继续回应的时刻，还显出几分不情不愿，说：“……五个。”

        白路斜的发蹭着他的颈侧，问他：“继续？”

        他轻叹了口气，试图安抚着那阴晴不定的幽灵航班，拥抱着那无法被他所捂热的躯，倒是他再熟悉不过的工作。

        何律应允着：“好。”

        就像现在这样。

        是相当好商量的模样，不过由何律说出来，就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量来。

        何律倒是不怪他，腔中传来闷闷的低笑，因由刚才的放纵还显得几分沙哑，只：“再温柔一点嘛，好不好？”

        对于白路斜而言，问题当然是真正遇到了再说。

        总归依旧是风平浪静的一天吧。

        白路斜亲吻着那总说不出令他满意的话语的，口腔中的柔与炙热完全不输给上的任何一反应，仿佛何律本人也能够因为他成为一片足够温柔的海那般，包裹住他的一切的同时同样回吻着他。

        好像即使他不说，对方那双眼睛也能够悉他的一切。

        他的标准始终是以能让自己得到最大利益的同时足够方便快捷为主的，他的耐心很少，绝大分都分给了何律，但并不意味着他能够放任对方所有事。

        稍微有那么一点不爽，偏偏面对何律时又好像理所当然起来。

        虽说他也没有真的要好好顺着何律的想法谈一谈的打算，依旧是自顾自地着他想的事情。

        到底还是任由放纵了个彻底，主导地位不言中的转变，像是一种默契地让步。算不上好，但也算不上坏。

        恍惚中他好像感知到了对方得到了些许的满足，像个不不顾的孩子从不在意他人的感受。那是他的天，他的特质，却不应该是他的一切。所以何律才会希望能够引导他出足够正确的决定。如同空中制的目的从来是安全与秩序，而不是抹杀所有的自由与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