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沐夜轻轻点了几下下柔的草地，应，“再进关中之前，我当了差不多六年钦差。”

        不用看，他能猜到这人会紧紧抿着，眉峰冷峻，面色凝霜。

        “所以，别顾忌，尽你所能，让我舒服。”

        他抬手想捂住嘴挽回些面子，苏九却把他的手拉向后，虚虚握在毫不遮掩的望上。

        直白、甜腻，任何人都能听出其中的享受和促。

        看得人愈发眼热。

、恣意，且非常有技巧的吻。

        苏九习武多年，刀法霸。眼下动作也如他本人，有限的缱绻下是不加遮掩的占有，沐大人本是锦衣玉食的公子哥，虽不至于气，但白皙的肩膀和脯很快浮现出红印子。

        这块肉禁不起玩弄，很快让沐大人感受到丝丝的疼。偏这种被人随意拿的感觉又让他可耻地瑟缩了一下。

        苏九，懂这些吗？沐大人听着耳内响起的水声，惊讶地想，之前他明明是个木脑袋，全然不通人情世故啊。

        说罢，他眯了眯眼。沐大人却瞬间清明，他当然知，这个是自己准备使坏的前兆。

        墨色的飞鱼服还套在上，却丢尽了威严和矜贵。

        苏九依然环着他，悄悄减轻了些腰上的力气。墨色的飞鱼服布料上乘，蟒纹趴在怀中人左肩，张牙舞爪，看得人心烦。

        这句话里的暧昧和情，沐大人想无视都不到。这些年，他忙着报太后的十日天恩而东奔西走，亦经手过一些匪夷所思的淫事，但――就像这个吻，他从未尝试过与人发生这种赤的肉缠绵。

        一吻结束时，沐大人感觉到脸颊上还有些。这眼泪，他也说不清是因为再见故人产生的悸动，还是情带来的欢愉。

        这个时候说“别怕”有用吗？沐大人愤愤地想，被欺负的又不是他苏九。

        但再看这个沐夜和苏九之间的默契，显然彼此之间超乎常的关系已有些时日了。

        “沐夜，沐夜……”

        许是跟着沐夜厮混久了，他也养了点逗弄人的臭病。他贴住沐大人耳廓，轻声问：“沐夜，你怎么剪短发？”

        不等他组织好语句，后人先开口：“之前你进关中，也是穿得这一吧。”

        苏九却准确捕捉到了他的想法，语气平平地说：“你怕了。”

        无声地笑了笑，苏九轻轻拨开沐大人耳边的碎发，从耳廓细碎地吻上耳垂。

        更何况这个对象是苏九。

        飞鱼服还挂在沐大人上，苏九也不拽不脱，依然从下摆探入，五指从侧推到前，又着未尝过恩泽的朱果玩。

        “苏九，别顾忌。”

        说完，他不沐大人撇过冷哼一声，抬起手用牙齿脱掉了右手的手套。厚实糙的手掌从领口入，极度贪恋地摩挲着飞鱼服下光的肤。

        “你们想要干什么？”

        听见久违的故人呼唤，他鬼使神差地顺

        刀客的指腹都是茧子，时而在端画圈，时而轻拽，撩得沐大人想哭。

        这个认知让他不由有些怔愣。

        迷迷糊糊地，他想起苏九好像是最讨压官差，如今自己却穿着北镇抚司钦差的官服在他面前招摇。

        怀里人像被惊吓的小动物，背脊紧绷。

        “嗯……”间出呻，沐大人自己听着都感觉无颜以对。

        相似的声线同时响起，更平静的那方更令人心惊。沐夜笑了一声，继续说：“都是我，对你的心意都是一样的，有什么可顾忌的？北镇抚司走狗那段时间，暗无天日，如果能和你一宿缠绵，我一定会开心的。”

        “别怕……”苏九贴在他耳边呢喃，一边衔住耳垂或轻或重地咬。

        怀念的气息让他卸了心防，即使苏九松开扣着他下巴的手，他也会遵循本能去勾缠对方的。

        他小心翼翼收藏的心意，终究不曾错付和落空，是吗？

        微温的气息着耳廓，克制的水声，无所畏惧的沐大人感觉心底颤颤，连都忍不住轻轻地抖。

        ！

        此时亲吻他的苏九显然不是他记忆中的年轻刀客。这个苏九太熟悉沐夜了，知晓沐夜喜欢的力、节奏。沐大人觉得他要撑不住自己了，只能借着苏九坚实的手臂和倚着，才没彻底在温热的怀抱里。